在送走純情遊戲死宅男路之揚後,陸佳瀾也回到自己座位上,繼續努力學習理解的要點。
“希望他沒有跑到網吧去。”她看了一眼掛在牆上滴答滴答地鐘表,3:40了,如果到兩個小時後他還不回來,她和路露可能就要去看看了。
結果兩個小時還沒到,反而有人率先來找她了,她覺得那人有點眼熟,但一時間沒想起來。
“你有什麼事嗎?”她走到門外的角落裡問那個人。
他顯得有些緊張,在確認四下無人後低聲對她說:“路之揚在校外被人扣住了。”
???
陸佳瀾驚詫道:“你再說一遍?被誰扣下來?”
“就是被一中的那個校霸給扣住了,你認識他嗎?”他撓了撓後腦勺,有點糾結現在該怎麼說。
王詠?這才消停了幾天就又出來搞事了,能不能消停幾天啊!
陸佳瀾還以為他會等到最近風頭過了再搞事,結果根本停不下來,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往無前。
她想了解詳細情況,便繼續問他:“他被扣在哪?你怎麼知道的?”
聽到這個問題,他有些愧疚:“現在在網吧呢。我其實是被老大拽著翻牆出去的,因為王詠找他約架,他也打不過,所以要求助你們。”
上次他們還一群人堵住她,結果現在還是要來麻煩她,張銘全程說話的時候都低著頭,像是要在地磚上盯出個花。
“對不起,本來上次還來找你麻煩的,結果現在還得來求你……”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活像個文靜的女生。
陸佳瀾覺得自己要窒息了,路之揚出去之前她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去網吧,還好老崔現在不出去,不然他上有不良少年,下有教導主任,最後喜體家長喝茶簡直已成定局。
好氣哦,但還得保持微笑_(:3)∠)_
“沒事,不過來找我不是你的主意不?”
比起道歉,她更想知道是誰要把她拉下水。以往不良少年間的鬥爭,風紀委員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但是現在處於劣勢就牽扯路之揚這樣的圈外人,這真是出息了。
“嗯,是老大讓我來的……”他老老實實地交代了,“最好也喊上學生會長。”
哈?喊霍寧洲?
雖然她的確是要喊霍寧洲走劇情的,但是他怎麼也要這麼做?
一時間她竟然搞不明白白浩宇的目的是什麼。
她迅速冷靜下來,對張銘說:“你等一下,我等會叫上霍寧洲就出去。”
“你就不用去了。”
“啊?”他一臉懵逼。
她覺得這人真是有情有義,上次直接被賣了這次還是來幫著白浩宇,都可以說是腦子裡缺根筋了。
“你想繼續被你老大賣就繼續吧,你又不是他爸爸,還要對他一心一意幫他擦屁股嗎?”她拿楊筱寧的話來舉例子,想讓他清醒一點。
他還是麵有猶豫:“但是會被彆人說不講義氣吧……”
“他對你講義氣嗎?”陸佳瀾真是覺得這人傻的可怕。
“我知道,但是他不仁我不能不義。”他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我和你一起去吧。”
“隨你吧。”她沒繼續做無用功,這種事隻有多吃幾次虧才會明白。
她走到二十八班門口,讓靠門的同學幫忙叫一下霍寧洲。
他坐在靠窗戶的地方,此時正低頭專心致誌地寫著什麼,一貫冷淡的神色十分認真,沉穩從容,和帶著讓人安心的魔力。
這大概就是認真的男人最帥吧,她扒在門口暗中觀察。
她正胡思亂想著,兩道目光看向了她,一道來自窗邊的霍寧洲,另一道則來自後排的一個人。
陳姿雯。
她原本也拿著筆,但是看到陸佳瀾的一瞬間臉色略沉,隨著霍寧洲起身走出教室,她的臉色更是陰沉地像是要滴水。
陸佳瀾:我乾正事呢,戀愛腦少女稍微停一下吧_(:3)∠)_
“怎麼了?”霍寧洲看她麵色複雜,以為她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她一五一十地將張銘說的事轉告給他。
聽完她的轉述,霍寧洲麵色依舊平靜,搭在欄杆上的手指敲了敲,問她:“你好像漏了點東西吧。”
“嗯?沒有吧,我應該沒漏什麼事。”她皺眉,回憶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有忘記要點。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你忘了周六的事吧。”
“事有反常反常必有妖,白浩宇突然會找你當外援,肯定是因為你做了什麼給他了那種錯覺。”
陸佳瀾繼續掙紮:“那也不一定是我。”
他語氣淡淡的,仿佛是在講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周六下午有人舉報王詠和白浩宇校園鬥毆,那個點在的,估計也就和楊筱寧一起的你了。”
不愧是男主,真是恐怖如斯。
他單手撐著臉,往教三樓的會議室看去,這時老崔正在裡麵開會。
他像是不知道在對誰說:“這群人真麻煩,一次性解決算了。”
語氣和以往一樣平靜,但是她聽出了點抱怨的意味。
陸佳瀾笑了,把他撐著自己的手給挪開:“所以現在就走吧。”
“嗯。”
他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溫柔,在陸佳瀾的眼裡不算稀奇,但是落下另一個人眼裡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