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棠順著樓梯往上走了一段,突然感覺被什麼東西給攔住,她伸手摸了摸眼前無形的屏障,眼前的空氣突然如同水波一般蕩漾。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波紋晃動得更加明顯。
葉錦棠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掐訣,輕喝一聲:“破。”
“嘭!”玻璃碎裂般的聲音響起,眼前的屏障消失不見,葉錦棠拍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塵,提步繼續往樓上走。
短短數十米的樓梯上,至少布了十種陣法,雖然都是些小陣法,但雙拳難敵四手,若換做旁人,怕是上不去二樓。
有驚無險地抵達二樓門口,葉錦棠準確無誤地找到目標房間,站在門口遲遲未動。
她轉身看著對麵房間緊鎖的房門,勾勾唇道:“看了那麼久的熱鬨還不打算出來,閣下是見不得人嗎?”
嘭的一聲,房門從裡麵推開,門邊卻沒有人。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葉錦棠眉頭一皺,這人和師父有淵源?
“小友,你在我這兒鬨了那麼久,是不是該進來道個歉?”蒼老的聲音傳來,下一刻,葉錦棠就被一股沒有惡意的力道托起往屋裡送。
她並未反抗,隻是冷冷道:“你都快殺了我丈夫了,還不許我鬨一鬨?”
“嗯?”裡麵的人發出疑惑的聲音,“你丈夫,是君家那個小娃娃?”
葉錦棠開門見山道:“老頭兒,你是不是跟我師父認識?”
“你師父?”隨著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葉錦棠如同閃現般出現在床邊,陽台上坐著個老頭,頭發花白,從他的視角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剛剛葉錦棠在院子裡的所作所為。
葉錦棠皺著眉頭,語氣染上一絲質問,“你和我師父有淵源,你倆是仇人?”
“算是吧。”老頭回頭看著葉錦棠,“那老頭能有你這樣的徒弟,真是上輩子踩了狗屎,丫頭,有興趣拜入我門下嗎?”
葉錦棠都準備好開打了,沒料到對方突然來這麼一句,一下給她整不會了。
老頭繼續道:“老頭子可不像你師父,到處收徒弟,目前為止,我隻有一個徒弟,本事還不錯,如果你成了我徒弟,以後在這條路上的成就絕對超過跟著你師父。”
“你似乎忘記了,我來,是找麻煩的,不是拜師。”葉錦棠出聲打斷,“而且我師父很好,你詆毀再多也沒用。”
剛剛還慈眉善目的老頭兒臉上瞬間沒了笑容,充滿滄桑的眸子中騰起冷意,“老頭子是看在你天賦絕佳的份兒給你個選擇,你確定要跟淩霄真人站在一邊?”
淩霄真人是葉錦棠師父的法號,他俗家的名字葉錦棠都不清楚具體叫什麼,隻知道姓君,還是因為小時候偶然聽到有人喊師父君老頭。
“既然如此,沒什麼說的了,我也不想倚老賣老,這樣吧,如果你能從那個房間活著出來,這件事我們就當做沒發生過,一筆勾銷,如果你沒本事死在裡麵,出於人道主義,我也會通知你師父過來幫你收屍的,至於你那小丈夫,讓他跟你一起去吧,誰讓你沒本事。”
老頭說完冷哼一聲,抬手一揮,下一刻葉錦棠就回到走廊上,正對著放著千年屍水的房間。
根據剛剛簡短的交流來看,對麵屋子裡的老頭說不定跟師父是死對頭,但他為什麼要對君屹下手,明明她才是師父的徒弟,難不成,師父跟君屹真的有什麼淵源?
但她沒聽師父說過他俗世的事兒,所以不清楚他是否有親人在世,而且來君家那麼長時間,她也沒聽君家的人提起過跟師父有關的隻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