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的就是他,隻有他的頭顱,才能讓世人清醒,妖獸來了又如何?任何修行者若敢逃,下場和萬峰一樣,你不必給我扣大帽子。”
顧餘生說到這,嘴角微微一冷。
轉身就要離去。
陰槐眉頭一皺,他看一眼身側的莊七,給他一個眼神暗示。
可莊七隻是背著青色的劍匣,猶自看著那地上的劍痕,沉浸在顧餘生之前施展的玄妙劍術不能自拔。
陰槐冷哼一聲。
又看向另外一名四劍門的弟子。
這名弟子顯然知道陰槐長老的心思,他身影一閃,嗖的一下出現在顧餘生的前方,攔住顧餘生的去路。
“顧餘生,你今日犯下天大的錯,難道就想一走了之?識趣的,把東西交出來!”
顧餘生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讓開。”
“我若不讓呢!”
四劍門的弟子手呈握劍姿勢,隨時都能拔劍,他看著麵色慘白的顧餘生,臉上逐漸浮現出傲慢。
“不錯,你在青雲門大比上的確出儘了風頭,可我左奢亦在前十之列,未必輸你,識趣的,把斬妖劍交出來。”
“你,沒這個資格。”
顧餘生又向前邁出一步。
四劍門弟子左奢錚的一聲拔劍。
以劍尖指著顧餘生:“不要給臉不要臉!”
顧餘生的嘴角微微一揚,他染血的衣袍獵獵作響。
莊七麵色一變,大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