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B城太子爺,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男人,卻從沒見過宿逾這麼吸引人的。
賀青栩吞咽一下,直勾勾盯著宿逾:“是啊,哪有男的是你說的那樣?”
“或許吧。”
宿逾的語氣意味不明,賀青栩莫名想起剛剛頻頻往這邊瞟的那個人,又想起宿逾說的那些喜歡類型。
賀青栩緊緊盯著宿逾:“宿哥說得那麼詳細,不會是有喜歡的人吧?”
宿逾淡淡開口:“與你無關。”
賀青栩尷尬一笑:“這不是想看看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嗎?不過就算宿哥有喜歡的人我也不會輕易放棄,畢竟我對宿哥一見鐘情了。”
宿逾從來不相信一見鐘情。
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有所圖。
宿逾懶得跟他浪費時間,看著手機上遲遲才回的消息,起身往外走。
“單我買了,以後不用見了。”
說完就走出咖啡廳。
賀青栩坐在椅子上,看著宿逾離開的背影,神情逐漸變得玩味。
他最喜歡有挑戰性的,不管是事還是人。
賀青栩撥通一個電話:“查查宿逾包養的那個替身。”
*
宿逾離開咖啡廳後直接回了家。
廚房裡傳來炒菜聲和交談聲。
宿逾走過去就看見宋拂在幫著傭人做飯。
他倚靠著門框,視線一錯不錯地落在宋拂忙碌的背影上。
不知過了多久,手裡的手機忽然響起來,聲音在廚房裡極其突兀。
宋拂被嚇一跳,一時不察,鍋中的沸水濺在手上。
做飯的傭人“哎喲”一聲,掃了一眼宿逾,又急忙拉著宋拂往外麵走,“小逾,你回來怎麼一聲不吭的,看給你朋友嚇的……”
這個傭人以前在老宅照顧過原主很久,後來原主上大學,時不時會讓她來這邊打掃衛生和做飯。
宿逾瞥了一眼手機,微微站直身體,“張姨你繼續做飯吧,我帶他去塗藥。”
張姨又不放心地叮囑幾句才回廚房。
宋拂垂著頭跟在宿逾身後。
“你先坐著,我去拿藥箱。”
說完就往房間走去。
宿逾從櫃子裡取出藥箱,視線掃過,忽然停在床上。
上麵擺著一件與他身上同款不同色的風衣。宿逾走過去拿起衣服,淡淡的咖啡味溢出來。
宿逾眉梢一挑。
*
宋拂脊背僵直坐在沙發上,手腕被宿逾握住,酥癢冰涼的觸感從手背傳來。
客廳裡隻有炒菜時熱油濺起的聲音,鼻間散著藥味和菜香。
想起忘在床上的外套,宋拂神色不安地偷瞄正垂頭給他塗藥的宿逾,感覺每一秒都是煎熬。
“……你去哪了啊?”
宋拂試圖沒話找話。
宿逾塗藥的動作一頓,抬眼意味不明地看他,“你覺得呢?”
宋拂心虛地撇開視線,“我怎麼知道啊?”
“哦,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我不知道!”
宿逾垂著眼,敷衍道:“嗯,你不知道。手彆亂動。”
宋拂安靜下來。
塗完藥後,宿逾去陽台打電話,宋拂噌地竄進房間把床上的風衣藏起來。
宿逾站在陽台上,看著宋拂從房間裡竄出來後乖巧坐在沙發上的模樣,低聲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我在跟你說正事!”電話裡傳來一道不滿地聲音。
宿逾斂去眼底笑意,“嗯,您說。”
“我聽你媽媽說你不打算參加這次集訓?”
“是,我不參加。”
“那可是國際賽事!你不是最喜歡鋼琴嗎!”
“林爺爺把集訓地點改在A城我就去。”
電話那邊的林老爺子,也就是林晚鳶的爺爺氣得胡子都扯掉幾根:“這是我能決定的嗎!不行,你必須得去!你可是咱們大學組最好的苗子!給國家爭光的!”
說完就掛了電話,簡直跟薑女士一模一樣,生怕掛慢了又被宿逾拒絕。
陽台被陽光照得有些悶熱,帶著涼意的秋風拂過才帶走幾份躁意。
宿逾倚靠著欄杆,想著要重新找什麼理由拒絕。
小白卻突然開口:“宿主,你得去。這次是國際鋼琴賽事,是支線任務,也是原主的夢想。”
“宋拂這邊你不用擔心,顧談忙著找林吟舟,現在沒空管他,而且就去一個月而已。”
“還有,我一直沒告訴你,你的人設分已經崩到及格線以下了,小世界跟原主親近的人已經開始覺得你不對勁了,這次要是不去的話……”
宿逾問:“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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