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城在訊聲上的幼稚行為,簡栗是在第二天拍完戲之後才知道的。
鯉魚夫夫CP粉已經在訊聲上成為年度吃糖最多、最幸福的CP粉了。
簡栗翻了翻喻城的訊聲,想了想,給喻城點了個讚,順便還轉發了一下,評論:
“雪糕很好吃!”
反正看手上的紅痣都知道是他了,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不如大大方方的轉發回應一下!
問就是為了電影做宣傳!
有五天五夜的事情在前,簡栗居然覺得喻城無論做什麼事情,他都不會再驚訝了。
因為沒有任何事情比五天五夜更讓他震驚,導致他一看到喻城就下意識地摸一摸後腰,總覺得腰間發軟無力。
簡栗的行為太過奇怪,每次看到喻城都要摸一摸腰,導致周清柏都覺得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中場休息時,周清柏儘職儘責的遞給簡栗兩包膏藥。
簡栗疑惑接過,看著膏藥上麵的字:
“給我的?”
“我看你總摸腰,是不是腰疼?彆不好意思,我現在是你的經紀人,你和喻城發生了什麼,最好都跟我說,不過你不說我也能猜到,這膏藥給你,回去睡覺的時候貼一貼,緩解一下疼痛。”周清柏認真說道。
簡栗越聽越迷茫:
“我腰不疼啊。”
周清柏隻當他逞強不想讓人知道:
“好,不疼不疼,晚上回酒店彆忘記貼膏藥啊。”
叮囑完簡栗,周清柏又去跟喻城做思想工作。
“喻城,我沒想到你們能進展這麼快,也是,那一年你們進展就很快,不過簡栗現在拍戲,他不像你,拍戲經驗多,你也好歹注意一點,彆太累到他,影響他拍戲的狀態。”
喻城看著在對麵休息的簡栗,見他一臉嫌棄的甩了甩手裡的兩包膏藥,問周清柏:
“他跟你說我累到他了?”
周清柏道:
“不用他說我也能看出來,一看到你他就下意識的扶著腰,不是這個還能是什麼?”
周清柏走後,喻城坐在椅子上,托著下巴一直盯著簡栗看。
看得簡栗把兩包膏藥藏在屁股底下,渾身發毛,忍不住又用手去摸了摸後腰。
喻城見簡栗摸後腰,站起來徑直走了過去。
“簡栗。”
簡栗抬頭,看到喻城坐到了他的旁邊。
“啊?”他回答得特彆傻氣,還很緊張。
“你腰疼?”喻城直白地問。
簡栗趕緊搖頭,為什麼一個兩個都來問他是不是腰疼?
“不疼啊。”
“你一看見我,就要摸一摸後腰。”喻城說道。
簡栗立刻把又往後腰摸的手縮回來,更使勁地搖頭:
“沒有,你看錯了!”
喻城撐著簡栗這邊的椅子扶手,緩緩靠近,黑眸幽深:
“你在瞞著我什麼?”
喻城靠近,簡栗就躲,直到他無處可躲,被喻城壓製在了椅子上。
“說。”
簡栗側開頭,皮膚在喻城眼前慢慢變紅。
“你快讓開!劇組這麼多人呢!”簡栗去推喻城。
“沒人在看。”喻城道。
嘴上雖然這麼說,他還是起身讓開。
簡栗立刻四處張望,大家都很忙,還真沒人注意他們。
喻城讓開不代表就此放過他:
“說實話。”
“我說什麼呀?我沒隱瞞什麼!”簡栗咬牙不肯說。
周清柏在這時去而複返:
“你們乾什麼呢?有媒體過來采訪,之前約好的,時間調了一下,你們準備一下,一起過來。”
簡栗找到了借口,立刻站起來:
“好!我這就去!”
喻城看著簡栗慌亂的背影,雙眸微眯,跟了上去。
開始之前,周清柏拉著兩個人提醒:
“是揚名傳媒的,以往喻城拍電影,我都會篩選幾個媒體過來采訪,這次的電影比較特殊,你們的情況也有點不一樣,我一直沒放媒體進來,這次也隻答應揚名傳媒,簡栗,你不熟悉,彆亂說話,喻城會在旁邊幫襯著。”
喻城看了眼等在不遠處一臉興奮的年輕人,問道:
“是生麵孔,揚名傳媒的新人嗎?”
喻城是蟬聯四屆的影帝,揚名傳媒一般都會派有經驗還熟悉的老人過來采訪,這次來了個新人實屬奇怪。
周清柏皺眉:
“的確沒見過,我已經跟揚名傳媒確認過,就是他,不過你們還是小心點為好,實在不好答的問題,不回答也彆隨便答。”
簡栗聽得仔細,認真記下。
周清柏在做經紀人方麵的確認真,簡栗覺得很幸運如今能有周清柏保駕護航。
揚名傳媒的記者見喻城和簡栗終於走過來很高興,起身做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揚名傳媒的記者趙彬宇,張前輩家裡出了點事,這次我來替他作采訪。”
簡栗點點頭,跟著喻城坐下。
趙彬宇拿出錄音筆,又翻開本子,準備提問。
簡栗偷偷瞄了一眼,那本子裡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準備了多少個問題。
開頭都是一些很常規的關於電影方麵的問題,喻城和簡栗回答的滴水不漏。
直到常規問題問得差不多了,趙彬宇突然咳嗽了一聲清清嗓子。
簡栗下意識的坐直身體,心想來了來了,要開始問彆的了!
果然,趙彬宇一開口就是關於喻城和簡栗的關係。
“在兩位合作這部電影之前,網上一直在傳喻影帝看不上簡栗,這件事是真是假?”
簡栗也看向了喻城,比起趙彬宇,他好像更想知道答案。
喻城答非所問:
“你覺得呢?”
按理來說趙彬宇是一名新人,遇到喻城這種不配合的情況該自亂陣腳,可趙彬宇笑得人畜無害,回答:
“我覺得是真的。”
周清柏在趙彬宇身後跟喻城使眼色,問他用不用就此中斷這次的采訪。
喻城唇角微勾,笑容禮貌疏離,拒絕
了周清柏。
好在趙彬宇知道見好就收,沒有死揪著一個問題不放,很快問了下一個問題。
“我見兩位現在的關係已經改善,從兩位坐著的距離就可以看出來,應該是關係很好,網絡上關於兩位的關係也有很多猜測,鯉魚夫夫的事情兩位也都知道,那麼兩位是在談戀愛嗎?”
簡栗看了眼他和喻城的座位,的確挨得很近。
他想往一旁挪一下,被喻城按住了肩膀。
喻城沒回答趙彬宇的問題,而是在這時湊到簡栗耳邊親密的耳語:
“你之前,到底瞞了我什麼?”
簡栗微微瞪大眼睛,看了眼擺在桌子上的錄音筆:
“你怎麼在這種時候問這個!”
喻城不為所動:
“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就告訴媒體,我和你,在談戀愛。”
談戀愛三個字幾乎在簡栗的耳中炸開,他立刻握住了喻城的手,討好似的用指尖去勾喻城的掌心,一下又一下,輕飄飄的。
“我、我采訪結束之後就告訴你,真的!”
“是嗎?我不信。”喻城反握住簡栗的手,轉頭在趙彬宇充滿窺探的眼神中微點頭。
“當然……”
“不是!”簡栗馬上搶過話頭。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關係!”簡栗的語氣十分急促。
末了他又靠近喻城,趴在喻城耳邊小聲說道:
“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告訴你!求求你了,彆亂說!”
喻城唇邊弧度變大,不同於剛才的禮貌疏離,當真是覺得有趣才笑。
“說吧,我聽著。”
簡栗緊張的額角直冒汗,手指不自覺的抓緊喻城,聲音小到不能再小:
“我隻是……我隻是……”
“隻是什麼?”喻城催促。
看著喻城和簡栗如此明目張膽地說悄悄話,趙彬宇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快速的動筆,也不知道他在本子上都寫了什麼。
“你說三天三夜……我覺得太震驚了……”簡栗閉了閉眼睛,終於說了出來,但他也有所保留,沒有全部說實話。
“就這?”喻城顯然不太信。
“就這!就這!真的!沒彆的了!”簡栗趕忙點頭,一臉真摯,還湊近點兒讓喻城看他的表情。
“不過三天三夜就給你嚇成這樣,又不是三天三夜除了……不休息了。”
喻城這算是放過了簡栗,沒再追問。
他不問了,趙彬宇可不打算停下。
“隻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嗎?就這段時間的訊聲熱搜來看,二位好像是還要更深入一點的關係,比如之前的牙印照片,還有在鯉魚夫夫熱搜裡麵的送禮物行為等等。”
喻城好整以暇的放開簡栗的手,臨放開前還捏了捏他的指尖。
“宣傳電影而已。”
簡栗點頭,跟著重複:
“是啊,宣傳電影而已。”
趙彬宇筆尖一頓:
“當真如此?隻是宣傳電影?”
“不然呢?”喻城反問。
“是嗎,我知道了。”趙彬宇點點頭,又開始瘋狂寫字。
一場采訪讓簡栗緊張到不行,就怕趙彬宇回去瞎說什麼。
可看到喻城淡定的態度,簡栗又放鬆下來。
再瞎說還能說什麼呢?
他們連當眾接吻都乾過了。
這麼一想簡栗又覺得剛剛緊張的自己很蠢,還愚蠢的被喻城問出了三天三夜的問題。
不過好在喻城隻知道三天三夜,不知道他震驚的是五天五夜。
“就算中間會休息,五天五夜也會死人吧……”簡栗喃喃自語。
“五天五夜?”喻城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
簡栗渾身一僵,緩緩轉頭,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的喻城。
喻城衝旁邊的周清柏揮揮手,周清柏會意,立刻拉著於蔓蔓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吩咐:
“彆嚇過頭了。”
喻城像是沒聽見,微微彎腰湊近簡栗,近距離盯著他的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