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天降大雨,一路泥濘,所以這些人在廟前停止住了腳步
“這陰雨天氣,當真是讓人不喜,那紅椿寺是否就在眼前了,進去躲一會兒。”
隊伍中間的天鵝白絨毛軟榻之上,有一個肥胖的男人,身高不過五尺,但是足足有三四百斤重。
渾身雪白如脂,袒胸露乳,躺在軟榻之上,稍微說話,已經是有氣無力,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軟榻之上還有幾個身穿
輕紗的妙齡少女,各個酥胸飽滿,玉腿修長,臉蛋嫵媚嬌豔,此刻跪在他的身前。
為他捏腿捶背,或者是使用香紗,輕輕的擦去額頭的油汗。
“前麵就是紅椿寺了吧。”
左邊過來一人,隱藏在夜色中,看不清具體的麵容。
“稟告十八爺,正是紅椿寺。”
那肥胖的人影咽喉滾動了一下,將旁邊一個美女的手指頭直接咬下,品嘗了一下,嘴角都是鮮紅的血色。
那美女啊了一聲,疼的撕心裂肺,但是趕緊止住叫聲。
不敢高喊。
天羅子將芊芊玉指吞下,胡亂嚼了幾下。
“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真的是不想在此留宿,徒增晦氣。”
旁邊有一個文人打扮書生,手持一隻毛筆,信步走來。
“稟告十八爺,那裡麵還有不少僧侶,滿寺的紅椿,現如今春上時節,紅油香椿已然發芽,倒是風景也不錯。”
那隱藏在暗處的身影,看了這個文人一眼。
“遲書生,我聽說這裡麵的和尚頗為不老實,與不少宗門相接,對我等皇朝之令也是陽奉陰違。”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進去。”
天羅子睜開細小的眼睛。
“進去?”
旁邊的人大吃一驚,然後說道。
“王爺,千金之軀不坐危堂,我們此次本來就是來省親的,而今省親完畢,應當回去了。”
“你是十八爺還是我是十八爺。”
這胖子動了動舌頭,已經將剛才吞下去的芊芊玉指,吃了下去。
將白骨吐在地上,吐出了一口唾沫。
“繼續。”
旁邊被他咬掉指頭的侍女眼光當中滿含淚水,又不敢拒絕。
又在他嘴裡放了一根手指頭。
此時他旁邊的那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說道。
“王爺,那寺廟當中雖然香火鼎盛,但是卻是方外之物,我等大運皇朝之修行者,不信天不信命,隻信手中的力量。”
“嗯,所言不錯。”
聽聞此,天羅子渾身一抖,肥膩的白肉亂顫,露出一副厭惡之色,然後說道
“這些壓龍嶺的勢力對我們皇朝陰奉陽違,我最不喜這些。”
“偏生想要進去看看這些泥胎菩薩,如何裝神弄鬼。”
“但是朱近侍說的好,我大運皇朝的修行者,不信蒼天不信鬼神,隻信奉手中的力量。”
“在寺廟當中與那些神佛住在一起,未免顯得我等低了一籌,佛又如何,神又如何?鬼又如何,不過還是父皇的手下亡魂。”
“那附近可還有休息的地方?”
朱剛急忙點頭,然後說道。
“我們再往前麵走五百裡地,那裡有一處桃庵坊市,聽聞也頗為繁華。”
天羅子皺了一下眉頭。
“我平生也最不喜歡這些香椿的味道,奇臭無比,既然還有選擇,那就過去吧。”
“王爺英明。”
暗中的身影鬆了一口氣,一聲召喚之後,一群人飛速的抬著軟榻,調轉身形,又下了山。
葉洋等人在寺廟中,眼看著一百多人的隊伍折返而去,不由得愣了一愣。
“他們為何沒有來到寺廟當中?莫非是看透了我等的偽裝。”
“絕無可能。”
付羅搖了搖頭。
“生老病死窮五方大陣,專克製大運皇朝的探查之法。”
“這處地界乃是附近三五百裡唯一的安息之所,今夜又是天降暴雨,我們在此安心等候。”
“他們定然還會折返。”
一群人聽聞此,也隻好收下了心中的脾氣,耐心等待。
到了後半夜,狂風襲來打著卷,已經將地麵坑坑窪窪的水灘,吹了出去
風越來越大,而雨也同樣的越來越急。
但是依舊空蕩蕩的,並無一人。
......
首發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