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基於上一世,這小鬼沒有招惹到她什麼,所以傅黎這一世,將主要的心思都用在了對付傅美美身上,對傅橙這小鬼,實施
冷漠態度,就當這家裡沒有這個人。
反正,傅橙已經被田桃給養廢了,他以後變成什麼樣,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嗚嗚,她欺負我。”傅橙在地上撒潑的滾了起來,這股勁和傅老太太如出一轍。
傅黎饒有興趣的看著,不由得讚美一下,血緣的可怕性。
幸虧啊,她肖似媽媽,媽媽和外公都是有學問的人,隻是沾染了一點點傅家的極品罷了。
唔,不過,她極品起來,都是被人逼的。
比如說現在,田滿這個家夥,紅著眼睛在一旁虎視眈眈,她又不可能裝作沒看到。
想到這裡,傅黎伸出小拇指老神在在的摳了摳耳邊,輕飄飄的道,“你再鬨我一下試試看?”
傅橙抽著鼻涕,捂著眼睛的雙手露出了指縫,其實他哪裡哭了,都是裝的。
彆看傅黎說話的語氣挺平穩的,可年紀尚小的傅橙卻聽出了彆樣的威脅。
田桃看著在家裡一向囂張跋扈的兒子,瞬間被傅黎一句話給泄了氣,不禁怒目的道,“你這是在威脅弟弟嗎?這世上怎麼
有你這樣惡毒的姐姐?”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傅黎嘴角含笑,嗤笑了一聲,表情越加的無所謂。
然而,在田滿的眼裡,明顯看出眼前這丫頭,絕非省油的燈。
剛剛那句話,哪裡是在威脅傅橙這個小孩子,擺明了是專門對他說的。
她在威脅他,再鬨她一下試試?
一語雙關,悍然鎮壓他冒出來的小心思。
“傅黎,老子不想和你在這裡耗費時間,我就問你一句話,我的事,你到底辦還是不辦?”田滿怒目而對,殺氣騰騰的道。
傅黎扯了扯嘴角,輕飄飄的道,“不辦,沒那個實力。”
“臭丫頭,你糊弄不了老子,老子在外麵早就打聽好了,那些老師是由你負責教育的,教完了之後,發配到各個省市的高中裡,你有多大的權利,老子會不知道嗎?彆把老子當傻帽耍,今兒把話撂在這裡了,老子就要當老師,你看著辦吧!”
傅黎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得來的準確消息,怪不得田桃會這麼信誓旦旦的找她辦事,原來是他在這裡麵使壞心眼。
麵對已然露出豺狼虎豹之心的田滿,傅黎隻是冷然的一笑,漆黑分明的眼眸中閃爍著厲芒,不緊不慢的傾吐道,“我負責的事情,都是機密,你這麼大搖大擺的講出來,不怕牢獄之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