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真的不知道,她皺眉使勁想了想,想起一件事,不確定溫秋知道不知道,就說:“那好吧,有一個,不過不確定你有沒有聽過。”
“快說。”
江茶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忽然感覺氣氛有些古怪,於是抬起頭,就看見對麵的五個男的都停止了手裡的動作,一動不動的看向她們。
袁庭業端著酒杯看她,正嚼菜的胡卓看著她,夾菜的夏江南看著她,倒水的wink看著他,袁逸托著下巴也在看她。
江茶:“!!!!!”
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比她現在更尷尬了嗎!
江茶的臉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瞬間從粉色變成了殷紅色。
胡卓咽下菜,“茶茶你說啊,怎麼不說?究竟是什麼八卦?()”
wink說:是他們幾個誰的?反正肯定不是我。?[(()”
夏江南興趣勃勃:“說來聽聽。”
袁逸一副坐等看好戲的表情。
江茶漲紅著臉,緊緊抿著嘴唇,用力搖了搖頭。
袁庭業放下酒杯,沉靜的眼眸也起了幾分促狹,“江茶。”
江茶恨不得現在有個地洞讓她鑽進去再也不見人了,老天啊,原來她和溫秋說的話他們都能聽到!要了親命了!幸虧她沒說出來,不然就徹底沒臉見人了!
她越不肯說,大家就越好奇,都在猜江茶想說的八卦到底和誰有關係。
江茶埋頭吃飯,假裝很忙很忙,不論是誰找她說話,她都打定主意今晚一聲不吭。
最後直到用餐結束,也沒人問出來江茶想說的八卦到底是什麼。
吃過飯,該回家的時候,胡卓說:“送你去酒店。”
溫秋說:“NO,我要住你家。”
胡卓立刻激動了,指指自己指指她,“你一個女的住人家男的家裡,你好意思嗎。”
溫秋說:“好意思,我爸媽已經和你爸媽打過招呼了,叔叔阿姨肯定把房間都給我空出來了。”
胡卓吃驚,然後三兩步撲到袁庭業身上,“庭業,我去你家住!”
袁庭業正在喂貓吃貓條,側了一步躲開他,說:“你去我家需要經過我允許?”
袁庭業加班頻繁,留宿公司是常態,他打開家裡的監控看貓的時候,十次能有七次看到胡卓在他的沙發上打電玩、用他的健身器材、擼他的貓、穿他的衣服,甚至是約夏江南他們在他家裡開派對。
剩下的三次是看到wink帶樂隊在他家排練!
溫秋冷冷說:“你不帶我回家,我就讓叔叔阿姨斷了你的信托金。”
胡卓說:“我用庭業的卡。”
袁庭業修長的手指抱著小貓,淡淡說:“家可以給你住,卡就算了。”
胡卓:“......”
袁逸哈哈哈大笑,拍拍胡卓的肩膀,“卓卓侄兒,你就從了溫小姐吧。”
喝了酒,散局以後,袁逸叫了代駕小哥,一個開胡卓的車載他和溫秋離開,另一個和袁逸他們送wink回團裡。
袁庭業的司機早已等候在酒店外,見他們出來,司機繞過來給袁庭業打開車門。
袁庭業托著貓,江茶抱著貓包,前後上了車。
袁庭業讓司機先送江茶,抵達目的地後,江茶把貓包放在座上,對袁庭業說了再見。
“江茶。”
江茶回頭,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
袁庭業說:“期待你的表演節目。”
江茶乾笑。
袁庭業以沉靜的眉目專注的看著她,江茶的心跳在他的目光中有些紊亂。
在擂鼓般的心跳聲中,江茶聽到袁庭業用低沉優雅的嗓音對她說:“今天晚上你想說的八卦究竟是什麼?”
“再見!”江茶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袁庭業:“......”
*
笑場了兩天後,排練終於能正常進行了,江茶從年會籌備群裡得知為了激勵表演員工和感謝他們的付出,在年會的抽獎環節,參演人員會比其他人多一次抽獎機會,除此之外還會贈送暖心大禮包。
有了激勵,江茶和兩位同事排練的越發認真,彆的不說,奔著獎品也要拚一下。
一周後綜合部門向他們統計了服化道需求,然後進行統一采購。
集團年會開始在即,綜合部門忙了起來,業務部門反而清閒了,江茶這段時間的工作重心轉移到了排練上,主管和部門老大先後圍觀了他們,一邊搖頭一邊笑。
部門總經理說:“你說咱這個節目行不行?袁總看了會什麼反應?”
主管想了想,說:“那必須行。”
其實他心裡也說不好,老袁總是個開明的小老頭,常在大會上談標新立異,談多向年輕人學習,但小袁總性格冷冽穩重、滴水不漏,並且這是第一次參加集團的年會,下屬們都還沒摸清楚這位太子爺的喜好。
不過節目都報上去了,改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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