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男人涼涼開口:“你要不想待在南洋了,我讓人送你回意大利,那不勒斯那邊剛好新開了幾個診所,你隨便挑。”
“你就這麼怕我壞你的事?”
蕭衍一貫囂張,“你大可以告訴葉小五她的身份和來曆,她今天見了我可憎麵目,我也不介意再暴露的更多一點。”
這陣子,他耐著性子陪她玩貓捉老鼠、徐徐圖之的遊戲,老實說已經煩了,葉小五趁早認清他的真麵目也不是什麼壞事,反正,接下來他也不打算裝紳士了。
讓一個殺神裝純良裝溫柔,實在難為。
陳安然斷言:“如果她知道,不會心甘情願的待在你身邊。”
蕭衍像是聽了什麼笑話,眸光邪性至極,“我又不需要她心甘情願,心不甘情不願又怎樣,那也是待在我身邊心不甘情不願。”
這世上的感情又不是隻有你情我願這一樁。
多的是不甘不願。
他隻想強.占。
陳安然推門進去,床上的人其實已經醒了一會兒,聽到門鎖的聲音,以為是蕭衍,連忙縮著腦袋鑽進被子裡裝睡。
隻要她睡得足夠死,對方就不能把她怎麼樣。
除非蕭衍喜歡強.屍體。
陳安然看一眼她不自覺顫動的睫毛,邊開醫藥箱,邊說:“蕭衍叫我過來看看你,先量個溫度吧。”
嚴皓月這才睜眼,撐著手臂緩緩坐起來,抱著被子靠在床頭,“他、他人呢?”
“在外麵,你要見他嗎?”
“不,我不要。”
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拒絕,她眼底抗拒很深。<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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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然有些好奇,蕭衍究竟怎麼對她的,能讓她怕成這樣。
她看看她,也沒少胳膊少腿,如果是那方麵,再狠又能如何?
但很快,陳安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除了高燒三十九度,她問她還有哪裡不舒服,她支吾半天,陳安然也是女人,很快明白過來,檢查完了陳安然都想罵蕭衍混蛋。
因為是初次,擦傷嚴重,出血嘶裂。
但陳安然詫異的是,這麼疼她竟也沒哭,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葉小五的眼淚在鋼琴上用完了,已經哭不出來。
陳安然將幾種藥開給她,吩咐道:“退燒藥和消炎藥現在就可以吃,藥膏一天兩次塗抹。”
她對這些不太關心,盯著陳安然低聲說:“你還漏了一種藥。”
“什麼?”
“避.孕藥,有沒有?”
她眼底含著希冀,陳安然微怔,頓了好半晌說了一個字:“有。”
她詫異的不是葉小五跟她要避.孕藥,而是蕭衍……沒做措施,沒做措施就意味著不排斥讓對方懷孕,而對蕭衍這種人來說,要孩子意味著什麼?
蕭衍很瘋也很不要命,同時也很嚴謹周密,他絕對不會是忘記做措施這件事。
他是故意的。
如果葉小五真的懷孕,就再也沒可能離開他了。
陳安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心理防線被擊潰。
葉小五一拿到避.孕藥,水都沒喝,直接乾咽了下去。
陳安然看著她,低聲問出一句:“你想回C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