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霞心裡暗暗叫苦,卻也沒理由不給她看,道:“好吧,等我穿上睡衣。”
說罷她生怕老媽不經允許就突然推門進來,特意將門鎖死,儘管這個舉動本身就透著可疑,但此時此刻也沒更好的辦法了。
門外梁母聽到鎖門聲,果然暗暗起疑:“她這明顯是怕我突然闖進去啊,難道她真在屋裡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過會兒我可得好好看看,非得搞清楚不可!”
屋內,梁霞鎖上門就快步走到大衣櫃前,拿出睡袍穿在身上,轉頭看向秦陽,見他還在穿褲子,又急又氣,近前壓低聲音嗬斥他道:“還穿什麼穿,不知道我媽馬上就進來啊,你趕緊躲起來!”
秦陽四下裡看了看,看到套內浴室的門戶,問道:“我躲到浴室裡去?”
“不行,浴室裡沒地方躲,你去大衣櫃裡。”梁霞小聲說道。
她家是自建樓房,臥室很高,麵積也很大,所以衣櫃也是選的超大號的,隨便一扇櫃門打開,裡麵的空間都能藏下秦陽的偌大身軀。
秦陽答應下來,揀起還沒來得及穿的衣服鞋襪,下床走向大衣櫃。
梁霞將最裡麵那扇櫃門給他打開,裡麵隻掛著兩件大衣,正好藏人。
秦陽把那兩件大衣挪到一邊,側身鑽進去,艱難的轉過身來,看著她那雙又大又美的剪水雙眸,小聲致歉道:“剛剛的事對不起啊,我也……”
梁霞不等他說完就把櫃門關死了,心中暗道:“哼,那麼大的事情,說句對不起就想糊弄過去嗎?彆做夢了,過會兒我再教訓你!”
“砰砰……小霞啊,還沒穿上衣服嗎?”梁母忽然又敲門催促起來。
“等下,這就好了!”
梁霞趕忙將自己落在地上的衣服都揀起來,放到床上蓋住那枚血跡,又撕了幾片紙巾,擦去流到腿上的液體,要走向門口時,忽又想到什麼,快步跑到梳妝台前,拿起一瓶香水,往自己身上和半空中噴了幾下,以遮掩那股婬糜的氣味。
正在這時,大衣櫃的櫃門忽然半開,秦陽探頭出來,朝她脖子上指了指。
梁霞沒看懂他什麼意思,低頭看看自己身上,也沒發現什麼不對,走過去沒好氣的道:“乾什麼?”
“你脖子上有吻痕!”
梁霞臉色大變,忙跑回梳妝台前,對著鏡子一照,可不是,脖子上有好幾處他留下的小草莓。
看到這些痕跡,再想到自己失身給他的現實,梁霞肚子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但也暫時發作不了他,隻能強壓火氣,將睡袍衣領拉上來,儘量擋住脖子上的吻痕。
做好萬全準備之後,她才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了小半扇,陪笑對老媽道:“媽我沒事,我在家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呀。你先下去吧,我還急著洗澡呢。”
梁母哪是那麼好糊弄的,麵無表情地將門推開,從她身側走進屋裡,四下查看。
梁霞見她一副查探的模樣,心頭打了個突兒,難道被她發現什麼了?上前問道:“媽你看什麼呢?”
梁母忽然抽了抽鼻子,回過頭盯著她問道:“怎麼這麼大的香水味兒?你都要洗澡了還噴香水乾什麼?”
梁霞訕笑道:“這瓶香水不好用,我就想儘快用完,買款新的……”
梁母深深看她兩眼,繼續在屋裡轉。
秦陽躲在黑暗無光的大衣櫃裡,自然看不到外麵的情景,隻能靠聽的,耳聽母女二人一言不發,而梁母的腳步聲又不停響起,緊張得要命。
這要是被梁母發現,他簡直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事,他和梁霞要沒有彆的關係那還好說,關鍵二人之間還存在著一層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關係。
儘管這層親戚關係早就超越了五服,嚴格上來說根本不是親戚,但它就是存在著。
更可怕的是,按輩分來說梁霞還是他的姨,結果他就睡了這個年輕貌美的小姨,想一想就刺激……不是,是可怕。
梁母很快轉到了大衣櫃前,卻一眼也沒看它,繞過去奔了套內浴室。
跟在她身後的梁霞見狀鬆了口氣,上去懇求道:“哎呀媽,你找什麼呢,趕緊出去吧,我得洗澡了。”
梁母沒理她,進浴室轉了一圈,沒有任何發現,又走了出來,無意間發現她緊捂著衣領,奇道:“你捂著脖子乾什麼?”
梁霞聞言心驚肉跳,勉強堆出一臉笑意,道:“沒什麼,有點冷,可能是感冒了,所以我急著進浴室。”
梁母信以為真,道:“你今天穿得少,又往外跑了好幾趟,是可能吹著凍著。對了,晚上跟那個敲詐咱們的狗東西見麵談得怎麼樣?”
“哎呀,過會兒我再跟你說吧,你先出去吧。”
梁霞騰出一隻手來往外推老媽,因為她感覺到又有東西流下來了,想到那些臟東西極有可能導致自己懷孕,隻恨得牙根癢癢。
梁母也沒辦法,隻能出去,眼睛卻還不死心的四下張望,被推出門後歎道:“丫頭,不行你找個合適的人嫁了吧。”
梁霞剛要關門,聞言好不奇怪,問道:“來不來的讓我嫁人乾什麼?我早說了不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