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時,已經晚上九點了。
他洗了個澡,換好衣服,看景皓已經開始修煉,沒打擾他,自己去了容溟那邊。
容溟還在辦公室,見這麼晚方黎還沒過來,正想打電話給他,就見方黎敲了下門探了個頭進來。
“進來。”
方黎推門走進去,“元帥叔叔,好了嗎?”
“嗯,馬上就走。”容溟收拾好,拿起外套,牽著方黎的手回家。
“你做什麼,這麼晚?”
方黎嘿嘿笑了一下,“做了點東西。”
容溟瞥他一眼,“什麼東西?”
“好東西。”方黎晃了晃容溟的手,又勾了勾他手心。
容溟握緊他的手,看他一眼,“洗澡了?”
“嗯。”方黎朝他眨眨眼。
兩人回到容溟的宿舍。
剛進門,方黎想去換鞋,忽然右手腕被攥住,一個旋身他被容溟擁著抵到了牆壁上,手還被按到了牆上。
方黎嚇一跳:“……”
這一幕似乎昨天才遇到過?
方黎看了下右手,抬眼看著麵前的容溟,容溟雙眸晦澀,一手已經搭上他的腰。
方黎勾唇一笑,挑眉看著容溟,“元帥叔叔,你有沒有覺得,這姿勢有點熟悉?”
“嗯。”
方黎手指爬上容溟的領帶,玩味地在他領帶結上點了點,“你想乾嘛?”
“中午你跑了。”容溟側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他右手又用力一攬,把方黎往自己的方向一帶,眼神盯著他的眼睛看了會兒,又轉移到方黎紅潤飽滿的唇瓣,右手抬起,捏住方黎的下巴,拇指覆上他的下唇,碾了碾。
方黎心頭一跳,又有點想笑,還想著中午的事呢,真記仇。不過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了,不怕。
他微仰著頭,視線往下看了下自己的唇上的手指,再緩緩抬頭看向麵前的男人,眼神挑釁又勾人,張口,把男人手指微微含住,舌尖碰了碰。
容溟喉結滾了滾,眸色更深了,二話不說,低頭吻了下來。
方黎喉嚨裡溢出一聲輕笑,伸手攬上容溟的脖子,仰頭迎上。
這次容溟的吻特彆重,狂風暴雨般像是要把方黎吞下去。方黎也不甘示弱,勾勾纏纏吻得難分難解。
容溟托著方黎的臀把他抱起來抵在牆上,方黎配合地就勢盤上來。
好一會兒,兩人稍稍分開,各自喘息。
容溟抵著方黎額頭,拍了下懷裡人的臀,眼眸裡閃過晦暗不明的光,嗓音低啞地說道,“還勾我?”
“就勾你。不給麼?”方黎輕笑一聲,嗓音軟乎乎的,臉上紅潤,冰藍色的雙眼染上一層水潤,眼尾泛起點粉色,懶懶地看著他,驚人的漂亮。
一隻小狐狸精。
容溟抱著人疾步走向臥室,把人放倒在床上,又覆上來,胳膊撐在方黎腦袋兩側,看著小狐狸精精致漂亮的眉眼,心中的欲念壓都壓不住。
手指輕輕撫過方黎的眉眼,容溟鄭重地在方黎眉心印下一個吻,又一路親過他的眼睛,鼻尖,最後在唇上啄了一下,輕歎口氣,“乖一點,彆勾我,東西還沒到。”
方黎想了下“東西”是什麼,他眨眨眼,攥住容溟的領帶,不怕死地說道:“雙修不需要那東西。”
容溟眼神危險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你準備好了?”
方黎耳朵燙得出奇,嘴上卻不肯認輸,“這還要什麼準備?”
容溟看著他沒動。
方黎伸手戳戳他的胸口,膝蓋往上頂了頂,語氣挑釁:“你是忍者神龜嗎?”
容溟:“……”
這還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容溟猛地吻住他,讓他那些惱人挑釁的話再沒機會說出口。
……
32歲精力旺盛的軍部元帥大人的能力是不容懷疑的,容溟猶如猛龍出海,勢不可擋的翻來覆去吃了三遍。
自詡精力好體力也好的小狐狸也頂不住了。
“是忍者神龜嗎?嗯?”容溟拍了下軟麵條般攤在他身上的人,問道。
方黎動都不想動了,嘟囔道:“這也要記著嗎?”
“要。”容溟輕輕拍著他的背,說道。
“好啦好啦,不是忍者神龜,元帥叔叔最厲害了,不愧是龍呢,本性太強了!”方黎吹彩虹屁似的讚揚了一下。
容溟拍背的手一頓,“……”怎麼感覺這麼微妙呢?
“元帥叔叔~”
“嗯?”
方黎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你再拍我要睡著了。”
“你睡,我待會幫你洗。”容溟摸了摸愛人的腦袋,擼毛似的哄著。
“不雙修了嗎?我功法都找好了。”
“明天再修,今天休息。乖,睡吧。”
“哦,好。”方黎渾身散了架似的,說完不一會兒,他就睡沉了。
容溟聽到他呼吸平緩後,拿過光腦通過智能監控把浴缸放滿水,再小心地抱著愛人進去。
洗漱乾淨,床單收拾好,容溟抱著方黎躺下,在他眉心親了一下,這才關燈,滿足地抱著愛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