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溟說道:“陛下心腸軟。”
方黎看他一眼,說道:“這也不知道算好事還是壞事。”
容溟嗯一聲,說道:“沒事,大方向上他還是明理的,所以才放手讓我做。”
兩人走回宿舍,容溟又接到一個電話。
這次容溟沒讓方黎避開,方黎看到來電顯示延澤,看著那姓,跟皇帝陛下一樣呢。
“這是誰呀?”方黎問道。
“大皇子延澤。”容溟答道,接通通訊,光屏裡麵出現一個年輕人,可能十八九歲的樣子,穿著士兵的衣服,剃著平頭,樣子非常不羈。
“師哥,老頭子是不是找你了?”延澤看到容溟就問道。
師哥?方黎挑挑眉,看著容溟。
容溟皺眉:“他是你父親,尊重點。”
延澤嘁一聲,說道:“他找你了?”
容溟:“對。”
延澤驚訝道:“你沒答應他吧?”
“沒有。”
延澤:“那就好,師哥你千萬堅持住,不把那些人全抓完千萬不要收手,我不想接個爛攤子。”
容溟沒答他這句話,問道,“我聽你團長彙報,你不聽指揮自己擅自行動?”
“什麼,哪裡有?他又打小報告!我任務沒失敗好吧。”延澤跳了起來。
容溟冷聲嚴肅道:“軍令如山,如果你不能遵守,趁早滾蛋。”
看容溟這麼嚴肅,延澤氣焰一下沒了,“我知道了……”
頓了一下,他看到容溟身後走過一個拿著水杯的年輕人,驚呼起來:“師哥,你房裡有人!是誰?”
容溟看了眼方黎,神色柔和下來,他朝方黎招招手。
方黎走過來,“乾嘛?”
延澤看到入境的方黎,瞪大了眼,“我見過你!你是地球那個方黎!這個時間,你怎麼在元帥的宿舍裡?”
方黎看著性子有些跳脫的大皇子,說道:“我天天都在這裡。”
延澤震驚地看著他,又看向容溟,“不會是嫂子吧?”
容溟點頭:“方黎是我愛人。”
“哇,真是嫂子啊!”延澤驚呼一聲,又立即道,“嫂子好,我是延澤。”
方黎點了下頭:“你好。”
容溟不想跟延澤閒話了,耽誤他時間,說道:“行了,彆廢話,要是再讓我聽到你不遵軍令,你就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師哥拜拜,嫂子拜拜。”延澤飛快地掛了電話,生怕再晚一秒容溟就把他踢出部隊。
方黎看著容溟,說道:“這大皇子也有點不靠譜。”
容溟:“嗯,他喜歡部隊,所以陛下把他丟給我了,讓我幫忙教育。”
方黎眨眨眼:“……元帥叔叔,你這又要照顧老的,又要教育小的,好賢惠啊。”
容溟:“……”
他伸手捏了下方黎的臉頰肉,“好好說話。”
方黎掰下他的手,笑道:“本來就是嘛。對了,他怎麼叫你師哥?”
“他在軍校的導師跟我是一個導師。”
“原來如此。”
容溟拉著他站起來,直往浴室去,“彆說他了,趕快洗澡修煉。”
方黎哼笑一聲,“是修煉嗎?”
“修煉。”容溟非常正經地點頭。
方黎背靠在瓷白的牆壁上,冰涼的瓷磚刺得他猛地一縮,容溟悶哼一聲,伸手拍了他一下,“使壞。”
“哪有。”方黎哼笑,調子拖得長長的,“是瓷磚太涼了。”
“換一下?”
方黎又搖頭,掛在容溟身上,“不用,省力。”
浴室裡霧氣朦朧,頭頂的花灑灑下細密的水珠,方黎微仰著頭,嘴巴微張,嘴唇嫣紅,微微喘氣,看著燈光不停搖晃。
容溟騰出一手,把他的頭發往後撥,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濕潤的眉眼。被水沁濕後,更顯得他唇紅齒白,仿佛勾人的妖精。
容溟傾身吻下來,小妖精熱烈相迎,浴室裡的溫度更高了。
“元帥叔叔。”
“嗯?”
“據說龍有兩個,是真的嗎?”
容溟頓了一下,抬眼看著他,眼神幽黑如墨,內裡暗藏灼灼火焰,“問這個做什麼?”
方黎看他的表情,挑眉,“是真的呀?”
容溟俯身湊到他耳邊,嗓音低沉暗啞:“你想試試?”
方黎微張,啟唇道:“有點好奇。”
容溟抬頭盯著他,方黎就看見他雙眼漸漸變成金色,瞳孔也變為了豎瞳,眸光閃動,似乎一簇簇火焰在騰騰燃燒,充滿了神秘又危險的氣息。
“唔——”忽地,方黎身子猛地往上一竄,他震驚地瞪大了眼,忍不住往下看。
方黎:“!”
嚇死個人!
容溟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來,看到他眼中的震驚,他吻住他,貼著他的唇說道:“你要的。”
“我、我覺得還是下次吧。”
“晚了。”
“我們、還要修煉的。”
“完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