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1 / 2)

江雨秋被他這動作弄得有些不習慣,“我自己走,你乾什麼總是……”

說著她臉頰紅撲撲的,成親一個多月了,還是不習慣沈安這樣。

沈安隻覺得喉嚨有些乾澀,將人抱在懷中,她身上軟軟的,抱著她身子就起了變化。

江雨秋連忙將他推開,“明日還得早些去榕樹村,彆誤了正事。”

沈安應了一聲,將人抱住便沒有旁的動作。

許久,江雨秋才聽見他悶聲道:“咱們得快些去鎮上。”

聽了這話,江雨秋更覺得臊得慌,想將人推開,“你怎的整日都想這些?”

卻沒想到沈安嗓音更加沙啞,“彆動。”

江雨秋立馬不敢動彈,待在他懷裡乖得不行。

沈安實在是太凶了,而且他身形健壯,她年歲尚小,身子還未長開,要得凶時,她根本就承受不住。

說完全不舒服是假的,可事後疼也是真的疼。

也不知道沈安哪裡來的那麼多精力,白日一刻都沒歇著,晚上還這麼有精神。

……

第二日,兩人像往常一樣,先去的榕樹村。

昨日賣的不錯,今日準備的分量與昨日一樣多,隻是將薺菜餡和野菜餡的多做了些。

到村口,遇到了江春桃她家男人,挑著一筐子菜準備去隔壁村賣。

走近一瞧,全是薺菜,還有一些野菜,想來是昨日半夜趁著沒人去挖的。

江雨秋笑著說:“姐夫,去賣菜?”

劉鐵柱道:“是啊,怎的又去榕樹村?”

江雨秋道:“姐夫,不如你將這菜賣給我家?我家賣醬肉餅正好用得上。”

劉鐵柱直接爽快道:“一家人說什麼賣不賣的,一會兒我給你家送去,省的我跑一趟。”

沈安道:“親兄弟明算賬,往後常要的,我家也省事,這麼一籃子八文錢吧。”

說著他數出八個銅板塞給劉鐵柱。

這一籃子菜能做兩日的醬肉餅,若是拿去賣差不多也是這個價,沈安沒有多說也沒少說,該什麼價就什麼價。

劉鐵柱沒法推脫,隻好收下。

江雨秋笑著說:“日後姐夫家有菜,像是薺菜、韭菜、野菜那些,直接賣給我家,都能省不少事,這醬肉餅拿去給春桃姐吧。”

她從兜裡拿出來兩塊醬肉餅遞給他,本來是準備路上吃的。

劉鐵柱又是百般推脫,推辭不掉才收下來。

江雨秋這才去了榕樹村。

等兩人到時,老陳頭一個過來,“一樣給我來三個……不,五個吧。”

江雨秋有些驚訝,“怎的,買這麼多?”

老陳歎了口氣,“那可不,昨日便聽說你們往後要搬去鎮上,怕是不能來咱們榕樹村,可不得趁現在多吃些?”

江雨秋昨日一整日都想著得快些搬去鎮上,全然沒想到榕樹村這邊該如何是好。

榕樹村雖說隻是個村子,但村裡頭的鄉紳弄了個布莊,因此比旁的村子都有錢些,買什麼都舍得。

可他們分身乏術,還沒在鎮上安頓好,總不能又來榕樹村開個分號?

對了分號。

江雨秋笑著說:“還有好幾日呢,往後若是能在鎮上站穩腳,便想法子來榕樹村開個分號。”

老陳眼睛一亮,“當真?彆說是咱們村,就連鎮上都沒味道這麼好的,就怕日後吃不到,咱們也不能常去鎮上,若是能開個分號當真是好。”

江雨秋笑著說:“那可不,開個分號還能多賺些銀子。”

原本榕樹村的人還有些擔心,聽她這麼一說,便放下心來。

不過今日還是賣的很多,畢竟他們不知道何時才能開分號。

江雨秋瞧著越來越少的餡料,還真擔心不夠這些人吃的。

這時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少年,穿著粗布衣服,一開口便是各來二十個,綠豆糕和桃花糕各要了十包。

江雨秋微微有些驚訝,看穿著也不像是家裡頭多富裕的,於是多問了一句:“怎的要這麼多,你……”

那少年朝著她一笑,“我是那頭清河鎮的,聽說你家燒餅好吃,聽不少人說起來,便想著買些回去賣。”

江雨秋有些詫異,還能這樣?

一旁立馬有人附和,“回頭咱們找個人去鎮上幫咱們買!”

江雨秋隻對那少年道:“還請等等。”

心中卻是另有打算。

沈安動作麻利,沒一會兒便將醬肉餅包好,江雨秋動作也麻利,看著這架勢,怕是今日都不用去鎮上,直接就將東西都賣完了。

與她想的沒差,不過一個時辰,醬肉餅就賣完了,綠豆糕和桃花糕今日也賣的不錯,剩著一包桃花糕,江雨秋準備帶回去自己吃。

說起來日日做綠豆糕桃花糕,她平常卻是吃得少。

做好了就包起來,包起來準能賣出去。

兩人也沒去鎮上,隻想著怕是明日還能再多賣一些,回去時,經過村口的屠戶家,沈安又比先前多買了兩斤豬肉。

一路上,江雨秋都在琢磨那個少年的話。

他們沒法子立馬開分號,分身乏術,又不好將配方告訴彆人,畢竟是沈安娘留下來的。

倒是可以找個人便宜些賣給他,再讓他帶去旁的村子或者鎮上買。

江雨秋頭一個想到的就是江春桃和她家男人。

回到家,她正準備與沈安說起這事兒,沈明聽到動靜出來了。

沈明道:“嫂子,剛才劉大哥送來了一筐子土豆,我放廚房了。”

江雨秋點點頭,江春桃和她家男人一樣,今日給個綠豆餅,明日便送來一筐子菜,今日給個醬肉餅,明日又送來些什麼。

沈安道:“你堂姐與江家人不一樣。”

江雨秋點點頭,“可不是?早些年我二叔準備科考,去鎮上讀書,二嬸跟著一起去,當時把春桃姐留家裡,他們回來得少,便是我爹娘養著。”

“我二叔一連考了好幾年,發現自己不是塊讀書的料,這才作罷,算起來有四個年頭,因著這層關係,我與春桃姐向來是最好的。”

沈安多嘴問了一句,“你嬸子後頭又生了兩個,一個叫荷花,另外一個鐵柱,你與他們相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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