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首發~(2 / 2)

牧易軒喝了口茶,扭頭對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字畫的牧文澤道:“這和親特使來的倒是夠快,看來辭國太後很迫不及待啊?”

牧文澤搖頭晃腦道:“畢竟是那個太後嘛。”語氣意味深長,耐人尋味。

牧易軒嗤笑一聲:“任由這麼個人把持朝政,可見辭國衰弱之相。”

牧文澤不欲多談論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便轉開了話題道:“估計彆家都盯著呢,不知道咱們的好叔叔有沒有派人盯著。”

他坐回桌子邊,頗有深意道:“倒不如咱們幫他一把?”

牧易軒毫無笑意的露出個笑:“三弟,情書之事,便已然證明了此事無用。那個辭國人身家性命具在他手,便是有心,亦不敢如何,一招廢棋。”

說起此事,牧文澤便不由有些心痛自己的那個暗棋,埋了這麼多年,卻沒起到什麼作用,反而導致他在都天祿府中的手腳具被斬斷,再也探不出消息來。

他有些不滿的看了眼牧易軒,這家夥倒好,什麼力都沒出,就拿出了封攔下來的信,如今還能這般指責他,但是他心中清楚,牧易軒貫是如此虛偽,便也不欲與他爭辯,還溫和的道:“兄長此言有理,我是想不若我們先與那個和親特使見上一麵,說不得,他便清楚真正適合的和親人選糾結是何人了。”

牧易軒有些意動,又瞥了眼牧文澤尤帶兩份稚氣的麵龐,覺得在他們二人中,定是他更有勝算些,便猶豫道:“可是……也不止我們盯著他,若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與他見一麵恐怕不是很容易。”

牧文澤心中不屑,麵上卻仍是好聲好氣的,喝了口茶,聲音壓低了幾分:“若是城中另有大事呢?”

牧易軒眼睛微眯,試探的道:“三弟心中已有計劃?”

牧文澤微微一楞,知是他太急切,露出了些馬腳,索性順著牧易軒的話道:“大哥素來莽撞,若是……”他聲音壓的極低,在牧易軒耳邊口語了幾句。

牧易軒聽完,卻是複又看了他一眼:“三弟倒是比我想的果斷的多。”

牧文澤素來看不上他明明意動還如此虛偽的模樣,也懶的再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來,隻是冷笑道:“那兄長可有比這更好的計劃?”

牧易軒便長歎一聲道:“隻是思及與大哥的感情,我倒有些不忍……”見著牧文澤不耐煩的表情,他也知兩人聯盟並不牢靠,便話鋒一轉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此計可行。”

牧文澤拿起茶杯掩蓋了他的森森冷意,隻是道:“那便拜托二哥周全此事,我去布置辭國人之事,希望二哥勿要讓弟弟失望。”最後一句中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威逼之意。

牧易軒本還欲與他糾纏幾句,但聽出他話中的不滿,又思及上次無功而返的情書事件,便頷首不再言語。

牧文澤仍有些不放心他,牧易軒滿腦子的辭國文化,做事便也拖泥帶水,狠又狠的不徹底,簡直是一事無成的最好代表,便又囑咐了他兩句:“大哥素來衝動,酒後行事最好,隻要能煽動大哥,此計便可成,但二哥切勿流露出傲氣,行事亦當小心,父親耳目無處不在,若被他得知,此計的功效便少了一半,恐不能悄無聲息的與辭國人見麵,亦不能行偷天換日之舉。”

牧易軒見著他這詳儘的囑咐,有幾分不耐,但亦知此事或是他們能不能一舉翻身的關鍵所在,便耐心聽聞,表情嚴肅的應下。

*

大汗亦得知辭國人派了個特使過來的事情,便是邵學義方入大金境內,他的一舉一動便悉數被牧奪多掌握。

消息傳到他耳中,亦不過一笑了之。

派人去將此事透露給了那三兄弟,他耐心的等著好戲開場。

論耐心他最是不缺,何況前些日子,牧地烈部落似有異動,袁三軍整個軍隊重組之事,讓他不由微微一笑,看來,立下繼承人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牧奪多翻過地圖,上麵密密麻麻的標著點,顏色有新有舊,透著一股時光的味道。

在牧地烈部落和皇子居住的點上輕輕打下兩個叉,如此所有大紅色的標記便全被打下了叉,剩餘皆是黑色的點,牧地烈看了那兩個紅點許久,倒無喜悅之意,隻是輕輕歎了口氣,這把刀磨的太久,但總算是磨出來了。

這般想著,他又拿毛筆蘸了蘸朱砂,看著都天祿後院標著的那個辭國人的名字,遲疑了片刻,搖了搖頭,在他的名字上用大紅色做了個標記。

如此,大金盛世便再無憂患,未來可期矣!

作者有話要說:  麼麼噠小可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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