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蓮兒苦笑道:“說與不說,其實也沒有什麼。”
周謹言道:“我很好奇,既然如此,不如說說看。”
楊蓮兒低著頭,說道:“我跟著公主的時候,她才三歲,我那個時候十歲多了。”
周謹言問道:“然後你一直就沒有離開?”
“是啊,我一直跟著公主,對於公主比較了解。”
周謹言笑了笑,“阿姐在長安的名聲你也知道?”
楊蓮兒道:“那些都無所謂,她不喜歡男人,正好........”
“正好什麼?”周謹言追問。
“這個不能和你說,總之一切都有它的道理,公主雖然名聲不好,但人其實也不壞,對我們都很好。”
周謹言嗤笑一聲,懶得反駁。
再壞的人,都有他的吹捧者。
李淡月壞不壞,周謹言不知道,但她決定是一個工於心計的女人。
“喜歡奴家的伺候嗎?”
似乎不想和周謹言多說,楊蓮兒又媚.笑著問道。
“妖精!”
周謹言鼓足精神,立即與她攀龍附鳳起來。
周謹言自問對於男女之事,已經看透了不少。
但遇到新奇的禦姐類,還是讓他第二天睡了很久才起床。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意識回到身體,就覺得腰酸背痛。
他不由苦笑一聲,許久沒有這麼放縱過了。
昨晚昏天暗地,今天居然難得腰酸背痛起來。
他呼了口氣,坐在床.上,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了看,沒有看見楊蓮兒。
在屋子裡坐了一會,周謹言起身走向屋外。
出了院子,走了兩步,來到隔壁的院子。
門口站著一個清秀的丫頭,看見他,立即嬌笑道:“周駙馬,你醒啦。”
周謹言老臉微紅,說道:“阿姐呢?”
“公主他一大早就出去了,還告訴我,說讓你不許走。”
“那可不行,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周謹言搖搖頭,住上一晚已經不錯,一直在這裡,就說不過去了。
小丫頭笑道:“公主說你裝的那個今天都是涼水,說等它能放熱水了,再讓你回去。”
周謹言心裡好笑,以公主府的條件,何必非得等太陽燒熱水?
直接往裡倒,豈不是更好?
不過他也懶得說。
走了兩步,小丫頭立即追了上來,可憐巴巴的道:“周駙馬,你可不能走啊。”
周謹言沒有理會他。
小丫頭大著膽子拉著他的衣袖,“你走了,公主可得把我的皮給扒了,周駙馬你就可憐可憐奴吧。”
小丫頭不過十二三歲,軟語哀求,自有一種楚楚風情。
可惜遇到的是周謹言,今天還就非走不可了。
小丫頭無奈,又道:“周駙馬,為何急著要走啊?是嫌公主府不好嗎?”
“阿姐呢?”
周謹言隨口問道。
“去了魏王府。”
周謹言又問:“何時去的?”
“去了很久了,若是不在那邊吃午飯,應該會早點回來。”
周謹言哦了一聲,“那楊夫人呢?”
小丫頭眨了眨眼,“周駙馬還認識楊夫人?”
周謹言笑了,停下腳步道:“自然認識,我和她還是朋友,你帶我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