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說。
她不能把這一切說出來。因為就算說了,那時候的蕭鳳亭也不會承認。
為了不讓蕭鳳亭傷心,她想要把唐傾送走,可是失敗了,被送走的人是她自己。
一晃八年過去了,一切都如同宿命一般,按照她曾經想象的發展了——她在美國的那些年,蕭鳳亭依舊在跟唐傾糾纏不清,他可能已經意識到了他愛的人是誰,可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就如同命運,像唐寧在他眼前活生生的掉下去了一般,唐傾也再一次死在了他的麵前。
冥冥之中,或許真的有某種詛咒,在他得到一切的時候,他命中注定得不到他的愛人。
夏檸聊胡思亂想著這一切,她心裡很亂,這三天,她一直在處理山上的事情,也違抗著蕭鳳亭的命令,把他關在醫院裡不許他出來。他的手下忠心耿耿,也願意幫她守著蕭鳳亭,隻是如今山火已經滅掉了,她已經找不到理由將他強留在醫院,如果不是昨天突如其來的那場雨,她可能會做的更加妥當一點,最起碼,不會讓蕭鳳亭一個人踩著泥濘去山上。
她會把山頂坍塌的彆墅移掉,不讓蕭鳳亭親眼看到那裡的遺骸。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整整走了近一個小時,他們終於來到了山頂。
巨大的彆墅殘骸,如同恐龍的遺骨,狼狽的佇立在那片曾經屬於彆墅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