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沒事,不疼。”
“我剛才夢到她了。”
蕭鳳亭突然道。
夏檸聊感覺自己心底針紮一般的疼痛又回來了,哆嗦的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他。
“我夢到她還住在這裡的時候。可能是因為我沒看到她死掉的模樣,也想象不出來,所以……她還是好端端的。”他的聲音很輕,像是隻是在自言自語,聽不出什麼語氣,“花園裡的桂花都開了,我叫人給她做了她愛吃的桂花糕,正給她送上去……”
然後就被她吵醒了。
他的夢是現實的延續。
如果唐傾還活著,他會叫人去采桂花,然後叫人去做點心……
就跟過往的春天一樣。
夏檸聊低低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裡的疼痛連綿不止,她眼睛紅了。
“如果唐小姐還活著,她也不希望您這樣子。”
蕭鳳亭緩緩的笑了笑,“如果看到我這個樣子,她估計也不會覺得我是在為她傷心。”
“……”
“我沒告訴她過,她也從來不會相信。”
“……”
“檸聊,她恨我。”他輕聲道,“如果她覺得死亡能報複我,她一定會很樂意去做。我不能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