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則也沒有想到,這條蛇居然還會用自己的舌頭進行攻擊,它真的是想吃肉,想瘋了。
隻見這家夥的舌頭卷住了白則的腰,然後用力的向外拽去,如果讓他成功了,那白則就會被他硬生生的從這裡麵拽出去。
拽出去的後果就是不言而喻了,他肯定會被這條蛇吃掉,現在來看,這條蛇應該是那條體型比較大的蛇,終究還是它贏了。
此時,白則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完全就是赤手空拳的,而且他的體力還沒有完全恢複,根本無法與這條蛇對抗。
任憑這條蛇用舌頭將他向外拉,白則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雖然用自己的全力不斷的捶打舌頭,但是沒有什麼用。
這家夥就是鐵了心的,要吃掉白則,所以即使將它的舌頭弄疼了,它也不會停止,一定要把白則拉出去,雙方就這麼僵持著。
與其說是僵持,不如說是白則自己在堅持,雖然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不想被拉出去,但是還是一點點被向外拉,還有一點就到門口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白則直接用雙腳抵住了門,讓自己保持這種姿勢,與這條蛇對抗。
他現在的雙腿沒有那麼大的力氣,但是這種姿勢不光靠力氣,還靠身體的強度,他身體的強度完全沒問題,所以能暫時與這條蛇糾纏。
就在白則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風聲,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就衝了過來,迅速的將這條蛇撞飛。
在這條蛇被撞飛的同時,困住白則的舌頭也鬆開了,而白則整個人直接掉掉了下來,因為他的身體一直是懸空的狀態。
掉落的白則就感覺渾身疼痛,然而他忍著疼痛,快速的向石門後麵滾過去,儘量保持在一個死角,不讓那些蛇抓到他。
現在看來,兩條蛇的爭鬥還沒有結束,另一條蛇沒有完全死去,而是追過來繼續與這條蛇爭鬥,那麼現在就是白則漁翁得利的時候。
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絲毫不敢在這裡繼續停留,石門後麵有一個凸起,按了一下之後,石門就關閉了,恢複了之前的狀態。
現在這裡就是一個完全密封的空間了,可以看到縫隙下麵有一點點水流流進來,而水流進來之後有一個凹槽,這個凹槽不深,但是裡麵有水。
看的出來,這個凹槽的作用就是排水的,估計當時設計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進來的水都順著這個凹槽流走了。
石門後麵的空間保持著相對乾燥,經曆了洪水之後,這裡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看起來當初這裡的設計比那座古城還要精致。
白則雙腿發軟,經曆了剛才的糾纏,他的體力耗費了不少,但是他還是堅持著要離開這裡,畢竟現在的位置太危險了。
萬一那兩條蛇爭鬥出現了個結果之後,有一條蛇開始瘋狂的撞擊石門,估計這石門即使再厚也會被撞塌,到時候危險的還是他。
這裡麵的空間很大,白則現在沒有手電,隻能是憑著感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