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變化叫簡歡有些好奇,在婁老爺子走後,她忍不住問婁梟。
“二爺,剛剛你跟老爺子說了什麼啊?怎麼他看起來,有點奇怪?”
沒了外人,婁梟沒再做那些親密的舉止,煙盒在掌心磕了磕,長指夾著冒頭的煙。
“我說,你肚子裡揣了我的種,順便恭喜他要當太爺爺了。”
“啊?”
簡歡震驚。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眼下她跟婁梟的關係在婁家已經不是秘密,難保婁老爺子不會對她下手。
這招雖然荒唐,但也相當於給婁老爺子使了個拖字訣。
考慮到婁老爺子並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兒,簡歡猶豫道,“老爺子會相信嗎?”
“他信不信又如何,難道還把你抓去檢查不成?”
也是,如果她真懷了婁梟的孩子,婁老爺子藏還藏不過來,怎麼會泄露出去。
哪怕是尋常人家,也常說家醜不可外揚,更彆說是婁家這種豪門家族。
瞧她久久不說話,婁梟斜了她一眼,“怎麼,怪我詆毀你名聲了?”
“沒有!絕對沒有!”
簡歡瞪大眼睛表忠心。
婁梟哼笑一聲,不置可否。
簡歡見他沒生氣的意思,嬉皮笑臉的湊過去,“我是擔心我毀了二爺一世英名呢。”
小腦袋剛要往他肩上靠,就被手掌支住。
“彆發浪,一邊去。”
簡歡撇嘴,在沙發的另一頭自怨自艾。
“對啊,二爺是什麼人,我哪裡有資格跟二爺親近呢,我看我還是識趣點去門口跟阿焜看門吧。”
婁梟看她那副怨婦模樣,大力扯起了她的側臉,“我說一句,你恨不能說十句,這也叫識趣?”
簡歡被扯的疼,哼唧了兩聲,“二爺喜歡我當啞巴,我不說話就是了,有什麼嘛。”
說著,她抬手,手動閉嘴,小嘴抿緊,表示自己絕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