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記憶極其混亂,她記得她好像掙紮了,又好像沒有。
等到裙子離了身,涼意襲來,她才有些實感,她怎麼回事,怎麼就失守了!司樂你沒操守!
忽然,身上男人的動作停了停,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腹部。
自司樂生了婁櫟之後,兩人的關係一直處在瀕臨崩潰的邊緣,正常的交流都少之又少,更不要說是這樣看她的身體。
她後知後覺,這好像是婁梟第一次這樣直接看她腹部的傷疤?
雖然她不覺得身上這個傷疤有什麼彆扭,但是她卻有點想知道婁梟的反應。
她看向婁梟,他現在這樣,是嫌棄?!!
好啊,她給他生孩子,他要是敢嫌棄,她就,呃她好像也沒辦法……
就在她磨著牙的時候,他突然低頭下去,吻在了上麵。
明明已經愈合,她卻還是有種酥麻的觸電感,“你,你乾嘛……”
“還疼麼?”
男人掀起眼皮看她,許是因為情欲的緣故,他的瞳孔看著比平時更濃鬱。
那雙帶有攻擊性的眼神直直盯著司樂,讓她心頭顫了顫,彆開頭,“都多久了,早就不疼了。”
他抬手撫在上麵,“怪我麼?”
“怪你什麼?”
“怪我誆了你,讓你給我生孩子。”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直白的承認了婁櫟的降生是一場騙局。
之前司樂的確是怪他的,可是……
她搖了搖頭,“婁櫟的誕生,對我來說,是上天的恩賜。我很愛他,也不敢想象沒有他的日子。所以,我沒後悔生下他,相反,我很高興他能讓我的生活變得更加圓滿幸福。”
婁梟舌尖在腮上彈了下,“嗯,夠了,再聽下去,我就會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