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行臉色微沉,“我是青沙郡孟家的人,如果你放過我,孟家會記住這個人情。”
“孟家的人情?聽起來似乎不錯,可我從不吃彆人畫的餅。”
瘦高男修獰笑,“反正現在是狩獵期,我便是殺了你,孟家也奈何我不得。”
孟君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抬手抓起孟莞,就朝瘦高男修的方向扔去。
與此同時,他往身上拍了一張疾行府,朝著遠處遁逃。
可惜,瘦高男修沒理會修為低微的孟莞,趁孟君行往身上貼符的時候,就已經祭出一尊大鼎,砸向了他。
倉促間,孟君行來不及做出反應,隻得拿出靈器匆忙招架。
“嘭!”
巨鼎撞上來,孟君行手裡的靈器破碎。
他被大鼎砸了個正著,一頭從空中栽倒。
煉氣四層的孟莞,更不是瘦高男修的對手,被捉小雞仔似的捉了回來,扔到孟君行的身側。
強烈的恐懼,讓孟君行的身子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
“我是孟家嫡係,身上有孟家主親自設下的禁製,殺了我,你將麵對整個孟家的追殺!”
“是麼,看來死到臨頭,你也很軟弱呢,哥哥。”
孟君行一愣,沒等他回過神來,一柄靈劍已經將他刺了個對穿。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一臉溫順的孟莞。
“你……瘋了、嗎?”
<b
r>????孟莞微笑著將飛劍往裡送了送,嘴唇貼近哥哥的耳朵,語氣乖巧。
“恩,我其實想殺你很久了。”
說話間,她手下愈發用力,攪碎了孟君行的心臟。
“孽障敢爾!”
看到這一幕,幻境前的孟青鬆終於忍不了了,一掌拍碎了麵前的茶盞!
哪怕明知幻境中的孟君行是假的,他也無法容忍孟莞傷害他!
孟莞生來,就是為他兒子鋪路的,連君行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她怎麼下得去手的、怎麼敢的?
孟青鬆震怒的同時,又覺得慶幸。
孟莞弑兄的這一切,都發生在幻境之中。
若非窺心境製造出來的幻境能夠窺見人的本心,他真要被那小妮子溫順的外表給騙了!
其他觀看試煉的人,同樣麵色不善。
孟莞平日乖巧懂事,隻要她通過了窺心鏡的考驗,就能進入金雲宗,為家族效力,替其兄孟君行保駕護航。
沒想到,她竟包藏禍心,於試煉中殺死親兄,辜負了族中對她的栽培!
此等罪女,留著就是個禍害!
孟青鬆朝著窺心鏡打出一道法訣,頃刻間,窺心鏡中顯露出的一切儘數消散,孟莞從幻境中掉落出來,眼神迷茫。
“孽女,你可知罪?”
孟青鬆抓起茶壺,朝著孟莞的頭上砸去。
孟莞不聲不響地承受了這一下,已然想明白了來龍去脈。
她方才經曆的是幻境。
可惜了,沒能真正將孟君行殺死。
孟莞有些遺憾。
“孽女,我問你話呢!”
孟青鬆怒吼出聲,恨不得手刃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