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生這話不假,說完之後大家再度犯了難,而我腦中忽地靈光一閃,趕緊又對陳國生說:“如果說北村口真能出去的話,其餘的事我倒是有辦法解決…;…;陳國生,一會兒你離開之後,能不能請你幫忙去一趟南趙莊?”
我這話一出,大家夥兒都明白了我話中之意,我是想求援,自然是求援於再熟悉不過的李秀秀和孫二虎,一時間,大家心裡都燃起了新的希望和鬥誌。
未免人多嘴雜。隨後我將陳國生叫到一旁又好好囑咐了幾句,囑咐差不多之後,陳國富也立刻開始帶頭給我們定計劃,一番探討之後,我們決定後夜一點半、正常人正開始犯困時動手。
定好了計劃後,陳國生便匆匆離開了,不敢在這兒耽誤太多時間,而臨走前哥哥陳國富對他千叮嚀萬囑咐。要他無論如何一定要說服黃成放行,畢竟成敗最主要的還要看他。
而陳國生走了之後,我讓五爺、黃家大爺等人也都各回各家,以便各自準備今晚的行動。雖說大家都救白薇心切,但未免打草驚蛇還是誰都不敢聲張,於是就都假裝沒事似的各回了各家。
當晚十點來鐘,我坐在炕上就開始緊張了起來。畢竟這次可不是對付什麼妖魔鬼怪,而是要對付楊死、蒙馨雪這種比我們經驗更加高超的驅魔之人,我們心裡難免喪了底氣。
又苦熬了兩個鐘頭,已進了後夜,我們躲在屋裡側耳細聽外麵的情況,沒有一點聲音,四周圍都安靜得可怕,但這安靜卻沒過多久就被院子外麵傳來的一陣怪聲打斷。就聽牆外麵什麼東西發出‘哼唧哼唧’的股怪叫聲。
緊接著,寂靜的夜幕下忽然再次喧嘩了起來,先是不知道伴隨著一陣真‘勒勒勒’地叫叫喊聲,幾十口大肥豬忽然從胡同東西南北四麵殺出。豬群之中更還夾雜著數之不儘的雞鴨大鵝,甚至幾頭牛也隨在隊伍之中,簡直就跟家禽家畜大遊行一樣…;…;
緊接著幾乎整個村子都亂了起來,不少村民聽到動靜趕緊往外跑,一見到處都是家畜家禽,嚇得叫喊著狂奔著就開始奔走相告,並且揮著手臂到處抓雞逮鵝,而我們待在屋裡聽著外麵的動靜。卻沒做任何的反應。
我們心裡清楚,這突如其來的騷動是黃家大爺以及五爺所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虛張聲勢混淆視聽,以便打亂那幾個在附近監視我們的人的陣腳。為了創造這場騷亂,黃家大爺甚至從村口新建的養豬場裡把所有的大豬小豬都給轟了出來,而暗地相傳後聽聞消息的村民們,更為了幫我們逃離而爭相貢獻出了自己的雞鴨鵝牛。
黃家大爺和五爺本就是村裡的人,又不是術士,因此那些監視的人自然不會著重去監視他們,而是把主要目光都集中在看守我們之上。
一個村子能有多大,平時有句閒話什麼的,用不了多久就能傳遍全村,那些看守我們的人自然也想不到,隻用了一下午的功夫,回到自己家的黃家大爺和五爺就偷偷手口相傳。憑借著自己在黃家溝子的名望,憑借著白薇在全村人心中的地位,早已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今晚的計劃奔走相告,並立刻引起了全村大部分村民的配合。
一時間,村裡上百口男女老少爭相配合,一聽到外麵有豬叫聲,都果斷地將自家養的禽畜跟風似的放了出來,大半夜的來了一招‘群魔亂舞’,隨後也抄著家夥都衝到街上開始追逐驅趕自己家的雞鴨鵝豬,表麵上是在抓捕,但實際上卻是按照我們提前布置好的順序,往那幾個監視我們的人的藏身地點趕。
那幾人的所在方位我們早已在陳國生口中探知,果然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就聽見一陣鬼哭狼嚎雞飛狗跳聲此起彼伏地傳來,而我們還是躲在屋裡按兵不動。
緊接著,應和著外麵的吵鬨聲,一陣急促地敲門聲忽然從院門口傳來,我這才裝扮成剛睡醒的樣子跑出去開了門,開門一看,就見四個身著統一色調款式西服的男人,正滿臉焦急地站在門口外,我著眼一掃,就見四人身上雖都西裝筆挺,但早已失了英氣,一個個在滿街亂跑的禽獸群裡折騰的身上又是鴨毛又是雞屎的,其中個微微發福的胖子身上還清晰應著幾個豬腳印子,顯然是那些豬瘋子一樣亂跑時從他身上不知踩了幾個來回…;…;
雖說我心裡明白怎麼回事,但還是故意做出一副驚訝地嘴臉,慌張地問:“哎喲,哥兒幾個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把外麵弄得雞飛狗跳的,他媽的鬼子進村兒啊?”
一聽這話,那四個男人氣得臉都歪了,帶頭的猛一把就攥住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