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老人抓著拐杖一揮,霎時間煙雲繚繞,等到再散開時,我們已又回到了那三重門前。仍被一群鬼兵鬼將包圍著。
一緩過神來,我趕緊想往自己胸口上摸了幾下,前一刻才剛剛被撕裂的身體竟然完全恢複了,查不出絲毫的異樣來。
而這時就聽一聲慘叫從三重門內傳來。我趕緊循著聲音往裡一看,竟見宮殿前龍椅的椅背上,正趴著個渾身漆黑的大狐狸,從背後豎起九條尾毛炸開花的大尾巴。在空中徐徐擺動,而其中三條更將下麵那龍椅以及坐在龍椅上的那個自稱‘黑媽媽’的小姑娘一起給纏了住…;…;
“你這妖孽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本仙發號,今天看本仙不收了你…;…;”
伴隨著那女孩兒的鬼哭狼嚎,黑狐狸口中忽然發出一陣叱喝,仔細聽,竟然是胡秀芝的聲音,女孩兒嚇得坐在龍椅上連連掙紮。可被那黑狐狸的尾巴纏著根本就動不了…;…;
慌張之際,忽然就見那女孩兒的身體猛抖了兩下,霎時間從身體裡竟射出了萬道金光來,黑狐狸一見。嚇得當即鬆開了尾巴,從龍椅背上跳出好遠之後,才呲牙咧嘴地問:“看不出你這妖孽還有些道行,竟有靈光護體,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女孩兒當然不會理她,就狼狽地往前逃竄,誰知這時就見兩道黃光閃過,那一對老人已化作了一雙黃皮青眼的大狐狸。撲到那女孩兒身上就是一陣撕咬,咬得那女孩兒哇哇直叫,胡秀芝就又立在不遠處問道:“孽障,你還不從實招來。我就打得你身形俱滅永不超生!”
“我招!我招!”
那女孩兒嚇得趕忙求饒,顫巍巍道:“我本藏身於醫巫閭山歪脖老母道場下的地洞裡,長久修行沐浴老母靈氣,這才漸漸將靈氣吸來為我所用,後修行成勢,我便打著黑媽媽、歪脖老母的名號四處招搖撞騙,並於此山廟後一個地洞裡藏身修行至今…;…;”
聽到這話,胡秀芝笑了,說:“嗬,我還當真是遇到了上方仙家,原來也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那更不能留你了…;…;”
胡秀芝話說到這兒。嚇得那女孩兒一聲怪叫,頓時七竅生出一股子黑煙來,黑煙眨眼間就將女孩兒的身體全都包裹了住,緊接著就見她四肢軟踏踏地往衣服袖子裡一縮,隨後那黑煙往前一衝就從女孩兒身上的黑袍中鑽了出來,一晃身子從那對青眼狐狸爪牙下逃出之後,拖著長長地黑煙歪歪擰檸地就開始往前逃,空袍子‘啪嗒’一聲就落了地。
眼見黑煙就要逃走,沒等三隻狐狸去追,一團金光已然忽地現身,落地後化作一員金甲大將擋住了那黑煙的去路,金甲大將橫刀而立,瞪著奔來的黑煙一聲厲喝:“我乃西北方界碑天將,妖孽還不伏法!”
黑煙見了勢頭一轉就又朝另一方向逃去,哪知道又一團金光中化出個人形來,喝道:“我乃西南方界碑天將,妖孽還不伏法!”
見逃不掉,黑煙又連轉了三個角落,可每去一處,便見一個金甲漢子挺身而立擋住去路,氣得黑煙中的東西哇哇怪叫,一調頭,竟朝著我的方向撲了過來…;…;
眼見黑煙撲向了我,嚇得我臉都變了色,本想逃開,可從我身後卻傳來個雄厚的聲音:“你不能躲,我雖已請來同為天將的七個兄弟相助,但這妖孽身罩靈光,如不快速擊殺我們必不能擋…;…;”
我回頭一看,就見背後不遠處,一團暗淡得幾乎看都看不見的金光正徐徐閃爍著,金光中隱隱約約能看出個灰蒙蒙地人影來,但極不清晰…;…;
“那好,我不躲,我不躲…;…;”
我一邊說邊從後腰掏出菜刀,緊攥著刀往前一看,那黑煙已經撲到眼前,伴隨著它一聲怪叫,我當即一個附身,卻還是嚇得趴在了地上…;…;
“小六子,你…;…;”
見我如此,氣得那青眼狐狸不由一聲長歎,哪知道我這一趴下、那黑煙擦著我的頭頂飛過時,我已雙手倒持菜刀,迅速地往頭頂上那黑煙之中紮去,霎時間就聽‘噗嗤’一聲,伴隨著一陣腥臭,鋒利的菜刀在那長長的黑煙底部直接一豁到底,疼得黑煙中那東西又是一陣慘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