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陳國生應了一聲,說完拉著兩條紅繩就出了門,隨後白薇又拽出兩條紅繩來,遞給我讓我也如法炮製,於是我拽著紅繩出門後開始往陳國生相反的方向走,小心翼翼地開始在地麵上鋪紅繩。
沒過多久,一輛麵包車停在了門口,走下來的兩個西裝男開始急匆匆地往院子裡一筐一筐的搬運紅繩,白薇讓他們將紅繩全都倒進了過來,又開始繼續煮,煮完之後讓兩人也拉著紅繩開始往外拽…;…;
又過了一會兒,來幫忙的人越來越多了,除了被陳國生派出去買東西的幾個西裝男外,還有不少村民都被村長組織過來幫我們,而又過了沒多久之後,又見一輛輛大卡車、小卡車拖拉機進了村,車上來著滿滿當當的紙人紙馬,陳國生派出去的人幾乎跑遍了一個縣城以內、一鐘頭內能趕回來的全部燒紙鋪和紮紙匠的家。
白薇掃了幾眼之後點點頭。說了聲‘夠了’,就讓我們趕緊把那些紙人紙馬都卸下了車,並且在全村挨家挨戶的大門口開始擺放,大一點的門口擺兩個,小一點的門口則是擺一個,我們擺放紙人、滿地鋪紅繩的時候,白薇讓那些停在門口的車輛趕緊都開了出去…;…;
正當所有人都忙忙碌碌時,我問正在包紮傷口的白薇說:“白薇,你讓他們擺這麼多紙人紙馬乾嘛?那人魔那麼聰明,一看見這些東西肯定心知不妙。豈不是一眼就會看穿咱們的陷阱?”
“這你就不懂了,在那東西的眼裡,這本就是常物,根本引不起他的注意來。”
白薇微微一笑,答道:“我給你打個比方。就比如這裡有塊石頭,現在我又多放了一塊石頭,你又能看出什麼來?人魔為十二道中屍靈道妖魔,近鬼,所以目光與鬼相似。你是人。在你家門口擺個紙人你肯定一眼就看出不對,覺得瘮的慌,可再鬼眼裡,這確實尋常之物,根本注意不到…;…;”
“還有這種事兒?這可真是奇怪了,難道鬼都是瞎子嗎?”
“世事無常理,我們才在這世上活幾十年,看不明白的事情還多著呢,就比如你我…;…;”
話說到這兒,白薇抬手指著自己說:“你現在眼中看到的我。難道就是真的我嗎?我眼中看到的你,同樣也不是真正的你,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因光線以及周圍事物的影響而決定的,也就是說。我們眼中所看到的對方,本就不是我們最真實的模樣…;…;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作為人,我們太弱小,也太無知了…;…;”
聽完白薇這番話,我不由地仔細琢磨了起來,確實,就比如我第一次探陰時走過的那一段奇異的道路,放眼天空。甚至連那飄舞著的彩光是什麼顏色我都叫不出名字來,而那些光芒的色彩,更跟我認識的所有色澤都不類似,怎一個奇妙了得。
隨後,我們又繼續忙碌了起來。白薇一邊往地上放紅線一邊掐算著時間,一個小時很快就匆匆而過了,而村裡所需的布置也都已差不多了。
於是白薇叫來村長,讓他帶著村民們都各回各家,該睡覺睡覺,今晚無論聽到任何響動,千萬都不可以出門看,否則的話,難免要遭橫禍。
村長連連點頭,這才帶著一群村民們都急匆匆地離開了,這時陳國生又走過來問:“小師傅,那我們又該乾什麼?”
白薇抬手朝院子裡一指,說道:“你們都在小泥鰍家躲好,守著這棺材,若是今晚那人魔破門而入。便是說明我們的法陣困不住他,能不能保住這棺材,以及裡麵的陳國富,就全都是你們的事情,與我們無關了…;…;因為那就說明我們都已陣亡…;…;”
話說到這兒,白薇背著包就往外走,我和宋雨霏一左一右緊隨其後,宋雨霏懷中抱著那黑貓,也顯得越發地精神了起來…;…;
出了門,白薇抬手朝南北兩方一指,說道:“每個村子都有兩門,一大一小、一生一死,一陰一陽,一進一出,生人由死門入生門出,死人由生門入死門出,我提前問過村長,村裡辦喪事時,棺材都是由南邊村口抬出去下葬,所以這村子的死門在南,人魔為陰物,今晚必會由北麵生門進入村中…;你二人到北麵村口旁藏好,我守死門,那人魔進村後,勞煩桃仙擋住生門,以八卦鎮住村口,小六子跟隨人魔入村,何時見我現身,便助我斬妖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