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替咱爸,還有天麒叔,把他們沒做完的事,繼續做完!”
“…;…;恩!等我長大了,我也去幫你!”
“傻妹妹,那是當然的,虎父無犬子,咱可不能讓人家笑話一輩子…;…;”
那年白龍二十一歲,白薇剛滿十六。
…;…;
“白龍,叔教你幾招陰陽術吧,我一張符貼人舌頭上,就能讓人竄稀你信不?”
“不學,我爸說了。過幾年我再大點再帶我拜師去…;…;”
“哎我說你小子,多大算大?你把我倆四五歲就開始修行了,你就會成天帶你妹妹瞎跑瘋玩,以後咋接你爸我倆的班?咋做大事?”
“那行,我學!叔。咋讓人舌頭貼符就竄稀啊?”
“記住咯彆告訴彆人,畫符時朱砂裡攙點巴豆…;…;”
那年,白龍五歲,漠天麒二十三歲。
…;…;
白龍進去的時間並不長,有個十來分鐘的功夫就已從洞中信步走出。懷裡還抱著一個人,我們仔細一看,正是已經毫無氣息卻嘴角含笑的漠天麒。
“快!快上去兩個人幫忙!”
陳國生一見,趕緊叫人順著繩子爬了上去,隨後用帶上去的繩索和裹屍袋將漠天麒的屍身從洞口順了下來。又將白龍也用繩子吊了下來,白龍落地時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隨後就被749的人抬上了擔架,一陣簡單包紮之後,一路緊追慢趕抬出了林子。
有陳國生在,眼前那一片狼藉的景象自然不需我們收拾,沒過多久,陳國生就叫來了專門的善後隊伍來處理死屍和傷者,並且將山林一帶全部戒嚴了起來,以免這場慘烈激戰的消息外泄。而我們其他人,也被安排提前離開了樹林,回到林邊駐地暫做休息。
一回到木屋裡,749醫務人員立刻開始幫我們以及茅山的傷者處理傷勢,但礙於傷者太多,幾十人的隊伍都忙不過來,無奈之下陳國生隻能臨時動用權限聯係了附近縣城的一員,將茅山傷者一批批的運送到了醫院救治,戰死山中的屍體也被一批批的往外拉,先送往了醫院暫放以便之後妥善處理。
等到快天亮的時候,山林一帶總算是安靜了下來,我們源宗一群人圍坐在小木屋裡,一個個麵麵相覷百感交集,完全沒有戰勝者的喜悅,木屋裡一片死氣沉沉…;…;
“那我們到底是輸了還是贏了?”
沉默許久之後。老四最先開了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不知該怎麼回答這話。
按理說,起初引起戰端時毛道長就說過,以哪一邊先抓住人魔以及黑袍人作為評判此次勝負的標準,夜裡,人魔是由毛道長和白龍同時手刃的,幾乎不分前後,而黑袍人漠天麒則最終死在了白龍手中,如此一說應該是我們源宗贏得了此次勝利才對。
但又轉念一想,我們真的贏了嗎?
沒有,茅山派無疑是輸了,而我們陰陽道,同樣也輸了。突然殺出的異人教改變了我們所知所遇的一切…;…;
“我們都輸了,也都贏了。”
白薇忽然開口,但那話說的卻極沒底氣,隨後又道:“之所以輸,就輸在此次我們雙方都被異人教耍得團團轉,險些釀成大錯,而之所以贏,則是因為人魔終被除掉,火燕集團培育人魔大軍的陰謀也徹底破滅了,另外。異人教這次冒了頭,再想繼續悄無聲息的潛伏怕是不可能了,這一次無疑為整個驅魔界敲響了警鐘…;…;”
“那麼,不管輸贏,這事總算結束了對吧?”
老四再度發問,說話時神情迫切而激動,更是滿臉地憔悴。
白薇微微一笑,點頭‘嗯’了一聲,誰知聲音未落,卻已被‘嘭’地一聲巨響取代,木屋的門被踹開的一瞬間,一群道士已然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毛道長的聲音隨後而來——
“結束?還沒戰至最後一人,還沒分出高低成敗,談什麼結束?”,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