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過自新?不可能的。”
白薇斬釘截鐵地答道:“這個人已經壞到了骨子裡,你們給他機會根本就是多餘。”
“多餘不多餘,機會總要給一次,”毛道長笑答道:“天誅府雖以天道誅魔為己任,但也從不會因一次過失就將人一棒子打死,尤其驅魔人不比其他職業,這條路不單危險血腥更壓力重重極易入魔,所以我們自然需要更多的高人異士鼎力相助。正所謂‘放下屠刀都可立地成佛’,天誅府不是普通的執法機構,他犯過什麼罪我們是沒義務過問的……”
話說到這兒,毛道長意味深長地看向白薇,又笑道:“就比如你,宋學士之死你覺得自己有沒有罪?再看看天誅府人,為降妖、為除魔,為消滅邪魔外道,哪個不曾滿手血腥?你是驅魔界中人,該知道在我們這個不為世人所知的‘世界’裡,很多事情必須淩駕於所謂的‘法律’之上……”
毛道長話說到這兒,白薇沉默了,似已無力反駁。
這時毛道長話鋒一轉,又笑了笑道:“而且,這僅是出於天誅府的考慮,此次易寧能參加考核,拋開這層問題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確實出身自驅魔界,乃是五龍山陰陽家源宗當代掌門弟子……”
“早被逐出師門了……”白薇幽幽插話道。
“哈哈,好好好,就算被逐出師門了,可他終究還是驅魔界中人,而且被逐出師門後到處遊曆,更學會了其他很多源宗之外的術法,更是個極其厲害的出馬仙,這你不否認吧?他雖是惡人,可我們調查過,當初他四處遊曆學法時,倒是也曾做下過許多斬妖除魔的正義之事,我們不能因為他的過錯就抹殺他的功績,善與惡本身就是可以並存於世的,不是嗎?而且,我們隻是覺得他尚有參加天誅府考核的資格,但有沒有能力通過‘八關’考核,還要看他自己,他若死性不改又或彆有居心,到時候自然會被排除在外……”
“毛道長你不必多說,我懂了……”
雖還有情緒,但白薇終究也無計可施,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見易寧參加考核之事已經成了定局,大家都有意見,可是又都不便多說什麼,見房間裡的氣氛又凝重起來,無奈下也趕緊轉移話題,於是我朝毛道長問道:“道長,咱彆提易寧了,你說這一期考核高手如雲,都有什麼高手?你趕緊說說,到時候我們好躲著點……”
聽我這麼一問,毛道長終於又打開了話匣子,於是趁著大家還都沒困意,撿著自己離開南京前在本月‘第二期’考核報名名單上的一些高手,跟我們一個接一個的說了起來。
而他所提這些人中,有些我們認得,有些我們聽說過,也有些是名不見經傳的,但卻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確實全都是驅魔界內年輕一輩中的一等一的人物……
例如毛道長所提的這幾個名字:
巴頌,苗疆巫蠱派掌門弟子,師承於巫蠱派掌門‘苗疆蠱王’方天儒,雖天生五短身材是個侏儒,但精通蠱術、咒術,甚至對於與巫蠱派術法相似的南洋巫術也有獨特見解,據說在苗疆一帶名聲鵲起,在教徒中的聲望以及術法技術已經超過了年邁的老恩師方天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