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高妍都能那麼信任你,我為什麼不能?”
這又是一個無可辯駁的理由。
衛江南現在,好歹也代表著久安市的一股“政治勢力”,而且不算弱小。
雖然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高妍的日子比較難過,被嶽青歌針對了。加上張青春這位常務副市長,確實就像衛江南剛才說的那樣,到了緊要關頭。
然而,依舊是值得“投靠”的對象。
畢竟正職市長的職務擺在那裡。
隻要上級領導一天沒將高妍調走,高妍就始終都有“雄起”的機會。
沒準哪天風雲突變,嶽青歌就走了呢?
高妍就是最有希望接任書記的人!
久安曆史上,市委書記任職最短的一位,隻有不到十個月。
衛江南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茶!”
蕭易水抿嘴一笑,往他身邊挪了一下,靠得更近一些,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果然沐浴露也要選好牌子,聞起來就是舒服。
“衛書記,不得不說,你真是個人才。南河的布局,是你的主意吧?”
“不是,你這對高市長是有多大的誤會?”
衛江南反問道。
憑什麼這就不能是高妍的主意?
蕭易水扁了扁嘴,輕哼一聲,說道:“不是我小看她,她的理論水平,以及在國家部委的關係,肯定都是不錯的。這也是他們大機關出身的人都有的優勢。但說到地方上的鬥爭,那就差得遠了。這種釜底抽薪的辦
法,她肯定想不出來。”
“這種辦法,隻有在基層打滾的人才能想得到。”
“但是衛書記,我也得說你幾句啊,你以為把南河的書記縣長都抓在手裡,就萬無一失了嗎?”
“那還不一定呢!”
蕭易水說著,雙眼精光閃爍。
大姐頭開始切入“鬥爭模式”了。
“裴一功不說了,他剛過去,對南河的情況可謂是一無所知。他能起到的作用,就是不拖金玉蘭的後腿。其他的,暫時還談不上。”
“就算是金玉蘭,她一去就是縣長,對基層的情況,其實也說不上很熟悉。”
“要不這次,為什麼張青華能夠安然無恙?”
“為什麼?”
衛江南急忙問道。
蕭易水這番話,他是真的聽進去了。
金玉蘭不了解南河基層的情況,他衛江南更不了解。
尤其南河金礦那麼多金耗子,各有後台,內部關係錯綜複雜至於極點,不是真正的“業內人士”,是搞不清楚的。
“因為你們抓錯了人!”
蕭易水淡淡說道。
“田曉光確實是張青華罩著的,但田曉光以及田坪金礦,都不是核心。張青華真正的嫡係人馬,另有其人。”
“你們抓了田曉光,並不能真正的威脅到張青華,更不用說威脅張青春了。”
“除非,你們能乾掉七星的金耗子,抓住張青民。”
“那才是真正的張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