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蘇長歌和葉清瑤抵達了地方,抬眼看去,隻見這裡和腦海之中那副畫卷,一模一樣,麵前還真的有一處閣樓,上麵是一塊無字的牌匾,雖然不知道牌匾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字,但是,好像這個並不太緊要,主要是讓自己知道這裡是哪裡就行了,記住這裡是一塊牌匾上沒有字的地方就可以了。
然而,讓蘇長歌感到驚訝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進入閣樓之後,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這棟閣樓一共有九九八十一層,非常高,但是,蘇長歌從第一層,一直上到最後一層,都沒有在裡麵發現有任何人,就好像這裡是沒有主人一樣,一個人毛都沒有。
隨後,他也用神念一寸一寸的掃過,但是也沒有發現任何一人,這就讓他和葉清瑤一起愣在了原地,有點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了,這到底幾個意思啊,我們來了之後,這裡卻空無一人,難道說讓我們自己來找寶物嗎?
想起自己的機緣在這裡,但是找不著人,蘇長歌就有點納悶了,首先,機緣肯定不可能就放在明麵上讓自己拿的,那恐怕自己還沒來呢,就已經被前麵無數人給捷足先登了,所以肯定是要找人的,但是這裡卻偏偏一個人都沒有,這可到底怎麼回事?
一時之間,蘇長歌居然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下一刻,他一寸寸神識再一次的掃過此地,但是結果還是和上次一樣,依舊是一個人都沒有,這下蘇長歌就徹底的納悶了。
隨後蘇長歌覺得,可能這裡是有人住在這裡的吧,但是現在還是白天,所以那人沒有回來,自己要不就在這裡等等吧。
抱著這個想法,蘇長歌和葉清瑤一起在這裡進入了等待,可是,一直等到天黑,都快後半夜去了,卻還是沒有見到任何人回來,這下蘇長歌徹底是坐不住了,眉頭挑起,始終不明白究竟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此地就好像是真的無主之物一樣,沒有一個人,甚至連個看門的人都沒有,這讓蘇長歌實在是感到匪夷所思,不可置信。
但是一個細節卻引起了蘇長歌的注意,從蘇長歌來的時候,對麵另外一處破廟之中,就有一個老乞丐在那裡,那個老乞丐身上穿的破破爛爛,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餿味,就好像十多年沒有洗澡了一樣,頭發也全部都是臟汙臟汙的,身上還有很多油膩,好像是吃剩下的食物渣滓,不小心粘在上麵了似的,常年之下,都已經成為了一副盔甲了,讓人見到之後都恨不得趕緊離遠一點。
主要蘇長歌之前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認為這個乞丐肯定不是這座閣樓的主人,但是此刻,找來找去也就隻有這麼一個乞丐了,那麼也就隻能去詢問這個乞丐了。
蘇長歌走到了破廟之中,立在門口開口說道,“這位朋友,你知道那個閣樓的主人去哪了嗎,為什麼我等到現在,卻發現任何人都沒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乞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找那人乾什麼?”
“沒什麼,我需要找他,然後在他這裡拿走一件東西,那是我的機緣。”蘇長歌說道。
老乞丐神色一動,眉頭不禁挑了一挑,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在蘇長歌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後,老乞丐眼前一亮,說道:“你等一下,怎麼不早說。”
片刻之後,老乞丐拿出了一個傳音玉佩,往裡麵說了幾句話,然後不出一會功夫,就有一個年輕男子從外麵趕了過來,走進來之後,看了蘇長歌一眼,急忙拜倒在地說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很多年前,有人告訴我,讓我在這裡等著一位名叫蘇長歌的人,我手裡麵的東西,就是他所需要的機緣,我已經在此地等了許多年了,今天您終於來了。”
蘇長歌懶得管那麼多有的沒的,直接說道:“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吧。”
“但是現在不行,我這邊有一些問題還沒有解決。”男子說著看向蘇長歌,有些欲言又止。
片刻之後,蘇長歌明白了,原來這男子被人追殺很久了,平常從來不敢露麵,所以,自己來了之後才一直找不著他,而他手裡麵屬於自己的機緣就是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