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青看到怒氣衝衝的母親進來,害怕的小手沒有拿穩手中的鍋鏟,摔到了灶上,整張小臉變的煞白。
謝母心疼鍋鏟,揚手就要往謝青青身上打,後者沒反應過來,腦袋磕到台上。
謝青青習慣了,隻是覺得疼,小手慢騰騰地往腦後伸去,粘稠狀——是血!
小女孩也不哭鬨,低著腦袋站在原地,小嘴倒吸的涼氣,再疼也沒有喊出聲。
謝母趕緊將鍋鏟拿在手裡左右看看,見沒事,才凶神惡煞的看向閨女。
她見閨女手裡的血,頓時嚇得有些六神無主。
“你……”
謝醫生反應過來的時候,大閨女已經傻站在那裡了。
到底是自己親生的,他對媳婦說:“孩子還小,做什麼飯,你還不快去做。”
他拉著木訥的閨女走出廚房。
謝母沒想到剛才那個動作對孩子有那麼大的傷害,到底是自己肚子裡出來的閨女,心慌之下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謝醫生覺得這是家醜,給孩子清理了傷口之後,就沒再管了。
隻是沒想到,後半夜,謝青青發起了高燒。
……
寧清第二天剛到醫院,就聽趙醫生派人來喊她過去。
來找她的護士簡單說明情況:“病人叫謝青青,淩晨開始發燒一直不退,今早謝醫生來醫院的時候抱過來的。”
寧清邊走,邊詫異的看向護士,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謝醫生?”
“嗯,病人是謝醫生的女兒。”
寧清聽護士說的時候,自己也想起來了。
那不就是昨天那個小丫頭嗎?
她昨天匆匆掃了眼謝青青,第一感覺就是這孩子嚴重影響不良,麵色不好。
寧清目光沉了沉,跟著護士走進病房。
趙醫生見好友進來,在表上飛快寫著字,歎了口氣。
“寧醫生,這個小孩比較嚴重。”
“高燒不退,打了退燒針沒用的話,那就物理降溫不就行了?”
“哪有那麼輕鬆。”
趙醫生瞥了眼站在旁邊的謝醫生,長歎一口氣。
“孩子後腦勺有傷,謝醫生給及時包紮了,我要先去查房了,後續你幫忙看一下。”
寧清接過趙醫生遞過來的表,“去吧。”
她看完那病曆表,瞳孔一縮,看向謝醫生,“謝醫生,這孩子……”
寧清欲言又止,謝醫生也跟著緊張起來。
“寧醫生,青青怎麼了?”
“她有先天性心臟病,建議做手術。”
謝醫生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往後退了幾步,不可信道:“寧醫生,你是不是拿錯了?我閨女不像是有先天性心臟病的。”
如果是小包,他兒子,就算是傾家蕩產他也一定會把他治好,但閨女就……
他首先就要算錢,每個月的補助下來,除了花銷,剩下的錢都寄回老家,哪有錢來做手術? 寧清以為他挺難接受這個現實,安慰道:“她的這個心臟還是有治好的可能的,肺動脈瓣狹窄的病人,可以采用胸腔鏡輔助小切口房缺修補術、胸微創房缺室缺封堵術等
先天性心臟病微創手術來治療。”
謝醫生被這一串的專業術語整懵了,神情複雜的問道:“咱們醫院可以治好嗎?”
寧清算是老人,對這裡的設備很是了解。
“沒有,咱們這裡暫時給她做不了。謝醫生,我建議你去帝都看看,如果不行,就去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