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馨安便將這珠子如何尋到的細細講來,武弘文歎道,
“我就說嘛,安安果然是乾刑名這一行的料,若是生為男兒身,接為父的衣缽那必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呀!”
武馨安一翻白眼,
“父親還是彆誇女兒了,且先瞧瞧這東西能不能尋出線索來吧!”
“嗯!”
武弘文看著這珠子皺眉頭,
“依為父猜測……這珠子主人說不得是個和尚?即使不是個和尚,那也應是常年禮佛之人!”
武馨安聞言眉頭一動,不知怎得猛然想起前頭給自己宅子念經驅邪的那個大和尚釋空來,
“不會是那大和尚吧!”
那大和尚身形瘦小枯乾,以武馨安如今的眼力,她瞧不出來那大和尚身上有沒有功夫,不過能將一個大活人從屋中吊到房頂之上,隻這一份臂力,便足以讓人嘖舌了!
若是她自己來做,倒也是能將人從屋子裡吊起來,但卻沒法子做到全無痕跡,若真是那大和尚做的,那就真是個高手了!
這隻是她心裡胡亂猜想,卻是不好同武弘文早早講來,便打算著私下裡自己查訪!
武馨安頭一個想到的便是苗師傅,這也是巧了,苗妙與萬金全成親也是有些日子了,隻這肚子卻是一直都沒有動靜,萬金全倒是可有可無,卻是急壞了苗妙,這陣子正四下尋那生子的藥方呢!
武馨安見狀便道,
“苗師傅,這醫者用藥調理身子,自是不能少的,可這神仙菩薩的法力也是不小,我們不如去那那靈穀寺裡拜佛,求一求子,說不得便能有了?”
苗師傅聞言很是心動,想了想有些遲疑道,
“靈穀寺裡可求子麼?”
武馨安應道,
“都是一樣的佛祖,想來無論求甚麼總是會應的!”
這廂好說歹說哄得苗師傅答應去靈穀寺拜佛求子,第二日一早武馨安便坐馬車出了門,到了魏國公府卻是見著徐三陪在苗師傅身邊,徐三見著她便氣憤道,
“好呀!師姐,你約了師傅拜佛都不叫上我?”
武馨安應道,
“師傅是去求子,你又沒成親,你去做甚麼!”
徐三哼道,
“我不求子,我去拜拜佛也是好的……”
說罷又對苗師傅道,
“那靈穀寺裡的主持,我娘最是熟絡了,到時去了,讓他備一席上好的齋飯,我們午時便在那裡用飯!”
苗師傅笑著點頭應是,待到上馬車時徐三棄了自己的馬車不用,卻是同武馨安和苗師傅擠到了一輛車上,這廂搖搖晃晃往那靈穀寺去了。
到了靈穀寺,這魏國公府徐三小姐的名頭果然好用,她們也不必下車,由小沙彌引領著從側門進去,那主持親自過來見客,三人下車都與主持方丈行了禮,苗師傅向方丈說明來意,方丈高頌了一聲佛號,
“苗檀越,心誠自然最靈,佛祖必是會有求必應的!”
說著回身吩咐身邊的小和尚,
“領了三位檀越往那南邊觀音寶閣吧!”
“是,師父!”
小和尚忙上前領路,三人跟著小和尚一路過去,走了一段路武馨安便問那小和尚,
“小師父,不知貴寺的釋空大和尚在不在?”
小和尚想了想應道,
“女檀越問的是釋空師父,釋空師父這時節應是在禪房裡做功課的……”
“哦……”
武馨安想了想道,
“釋空師父與我有一麵之緣,不如小師父可是能請了他到觀音寶閣,就說是姓武的施主想見一麵。”
小和尚應道,
“即是女檀越想見釋空師父,小僧自當前去通報的!”
當下將三人請到了觀音寶閣,待得小和尚走了,徐三歪著腦袋打量了武馨安半晌問道,
“師姐要見那釋空和尚做甚麼?”
想了想眉頭一皺道,
“怎得覺著……這裡頭有事兒呢?”
武馨安笑眯眯道,
“胡說甚麼,不過就是前頭釋空大和尚為我的宅子做過一回法事,想著即是到了這處,便與他行個禮罷了!”
“是麼?”
徐三臉上疑惑並未儘去,武馨安一瞪眼道,
“自然是的!”
二人說話間,那釋空和尚便到了,
“阿彌陀佛!武檀越有禮了!”
武馨安便上前行禮,
“釋空師父又見麵了,大和尚一向可好?”
“托佛祖的福,吃齋念佛靜心修行,好即是不好,不好即是好,好與不好全在一心之間!”
武馨安笑道,
“大和尚的機鋒我可聽不懂,不過大和尚好便成了,隻最近我卻是不好……”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