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看懂了妻子的意思,卻是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還未待再有所暗示,武馨安便笑眯眯的問那第一美人道,
“你為何讓他護著你,他是你甚麼人呀?”
那千葉小美被裴赫推開,又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聽見一隻耳的轉述,隻將半張臉從裴赫手臂後頭露出來,衝著武馨安說了一句甚麼,一隻耳忙在一旁道,
“這小子是她的丈夫,她說她的丈夫是世上最聰明之人,會保護她的!”
“哦……”
武馨安拉長了音兒,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裴赫,裴赫當時便是身子一顫,後背瞬間濕透了,
“安……”
他嘴唇蠕動剛要說話,卻見得妻子一轉頭再不看他,卻是衝著下頭人吩咐道,
“你們去搜一搜這船上,看看還有藏著甚麼美人兒!”
說起美人兒立時引得這些在海上素了許久的倭寇們發出一陣陣狼嚎之聲,紛紛踴躍而去,驚得那千葉小美越發將裴赫抱得緊了。
那張棟又指著地上的那藤原雄介問道,
“夫人,這人怎麼處置?”
武馨安哼了一聲道,
“這人一看就是這船上的頭兒,不能讓他死了,先把他弄到船頭衝剩下的船喊話,若是他們不肯投降,便將這人扔到海裡喂魚去!”
“是!”
這廂上去二人將那藤原雄介架起,往那船頭一站,便有人用倭語對著其餘的船喊話,而剩下的人早做慣了這打打殺殺的事兒,也不用武馨安吩咐便自去打掃戰場,搜索船艙,見著那還敢反抗的上去便是一通亂刀砍死,順手扔進了海裡,有那跪下投降的,上去也是一頓老拳,打的對方倒地不起這才作罷。
他們這艘船上將藤原雄介一抓,那其餘的船上的人,見狀都是紛紛扔了兵器投降,這廂不用一個時辰,武馨安手下的人已是將這藤原家的四艘大船占為了己有,眾人前呼後擁將夫人恭送到了正廳當中的上位坐下。
武馨安冷冷看了一眼被人押過來的藤原家眾人,當中自然還有自己那夫君裴赫,她目光掃過裴赫卻是神色一冷,撇過臉不與他目光對視。
裴赫無奈隻得緊抿了嘴唇,立在那處聽著武馨安叫人拖了那藤原雄介到麵前,藤原雄介屁股上頭有傷,雖被人包紮了傷口,但總歸失了一大塊肉,隻得趴在那處回武馨安的話。
武馨看了他一眼問道,
“你是甚麼人,可是早就到了這處,是不是尋到財寶和糧食了?”
藤原雄介打心眼兒裡瞧不上女子,在日本島上女子隻是男子的附屬,好看的是玩物,不好看的就是奴仆,他的家族雖然沒落了,但堂堂家主怎會受一介女子的威逼,當下是緊閉了嘴一言不發。
武馨安見狀冷冷一笑,
“看來你還不知曉本夫人的手段!”
說罷抬頭問自己手下人,
“你們誰來給這人開開眼界!”
那一隻耳聞言卻是跳的最快,
“夫人!夫人……小人來!”
“嗯!”
武馨安點點頭,看那一隻耳上來便一腳踩在那藤原雄介的屁股上頭,腳尖還惡劣的碾了幾下,
“啊!”
那藤原雄介慘叫連連,一隻耳扯著他那兩邊的頭發,把臉抬起來,就給了他一巴掌,嘴裡嘰哩呱啦的罵了一通,大嘴巴子那是抽得如風一般,
“啪啪啪……”
打的藤原雄介嘴角出血,兩頰高高腫起,武馨安怕他臉腫了不好說話,便一揮手阻止了一隻耳,問那藤原雄介道,
“你可肯說了,若是不肯說,本夫人便讓他們再抽狠些……”
說著大眼兒一眯道,
“本夫人向來不喜同人多話,你可想好了,再抽你的話,我可不會讓他們停手了!”
藤原雄介見武馨安當真是心狠手辣,自然是好漢不吃眼前虧,衝著她說了一大通,一隻耳道,
“夫人,他說是他是藤原家的家主,此次出海就是奔著這海上的寶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