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離開了房間。
蔣天行和蔣正他們正準備要到床前去之際,卻是被蔣雲誌一句話給止住了身形。
“好了,你們且都離開,我和你們豪叔有話要說。”
蔣雲誌衝著蔣天行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此時蔣嵐已經帶著葉雲州離開了,自己的父親得救了,壓在其身上那大石頭也隨之卸下了這下。
整個人也變得輕鬆,豁然開朗了起來。
“葉公子……”
“彆一口一個葉公子的叫我了,直接叫我雲州好了。”
葉雲州聽著蔣嵐叫自己“葉公子”,不免多多少少有些覺得彆扭,似乎自己是一個二世祖的錯覺。
“額,看你比我大,那我就叫你雲州哥好了。”
“隨便,隻要彆叫我葉公子就好,聽著怪怪的。”
葉雲州笑著回話。
“雲州哥,以後你又用得著我們蔣家的地方,儘管開口,定然竭儘全力幫你。”
蔣嵐一臉的認真之色。
“嗯嗯,不會和你客氣的。”
葉雲州也不做作道。
“不過你父親中毒這事怕是你們家自己人所為,你得小心一點。”
“我看你們兄弟姐妹之間的關係似乎也是麵和心不和,你的大哥看上去笑眯眯的,實際上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
“至於你的那三弟,裝傻充愣卻是一流,自己的小心思也是蠻多的。”
葉雲州的這一番話讓蔣嵐為之一怔。
“你和我大哥、三弟也隻見過短短一麵,怎麼我覺得你把他們給看透了一般呢?”
“因為我慧眼識人。”
葉雲州帶著些許吹噓自身的語氣道。
“你父親的這個事情很有可能和他們有關。”
葉雲州突然麵色嚴肅了一下道。
“額,這不可能。”
“我隻是這麼一說,你且這麼一聽好了。”
葉雲州也沒有再聊下去,一切都隻是自己的直覺而已,並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可以證明這一點。
蔣嵐同葉雲州四目相對,整個人也是隨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顯然也聽進去了葉雲州的話。
之前其並沒有往這一方麵想,但是現在聯想那一花樹盆景,以及當時自己大哥蔣天行還有三弟蔣正當時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看樣子你應該是想到了一些什麼。”
葉雲州笑了笑道。
“我就不打擾你了。”
“雲州哥,你且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找你。”
蔣嵐回過神來道。
同一時間,蔣雲誌的房間內。
“你覺得會是什麼誰?”
蔣雲誌麵色凝重道。
“嵐嵐可以排除,天行和正兒兩個人都有可能。”
“那葉先生說了那花樹盆景加劇了你體內的毒性,正兒直接是矢口否認,而天行看上去有些過於安靜了些。”
蔣豪微微皺起了眉頭道。
“嗬,我可真的是養了兩個好兒子呀這是。”
蔣雲誌苦笑了一聲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靜觀其變吧!”
蔣雲誌長歎了一口氣,似乎一瞬間蒼老了一般。
“我想和那個救了我的小兄弟單獨聊一聊,你安排下,不要讓他們知道了。“
“好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