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這東西,真是太奇妙了,猶如上帝視角,有點上癮呢!
可惜隻有九百米。
如果能達到九千米,估計可以直接看到蕭紅玉洗白白……
如果能達到九萬米,整個寒陽城,對我將再無秘密可言……”
“嗯,任重而道遠啊!”
薑七夜歪歪了一下,又連忙恢複了正經神色。
這時他發現,蒲渾腳步匆匆的來到練功室室外,看著禁閉的大門,無奈搖搖頭,便要轉身離去。
蒲渾這家夥看起來傻大黑粗,實則外粗內細,心細如發,辦事很靠譜,實力也不錯。
他現在擔任薑七夜身邊的親衛隊長,兼頭號密探,地位舉足輕重。
“魔龍試煉的事不必急於一時,先處理一下外麵的事情吧!”
薑七夜對幻境中的死亡有點陰影,需要緩一緩才行。
他起身推門而出,來到地表。
蒲渾剛要離去,聽到身後的動靜,不禁麵色一喜,連忙走回來抱拳道:“大人!您終於出關了!”
薑七夜問道:“找到朱丹陽了嗎?”
蒲渾低聲彙報道:“大人,屬下這段時間親自跟蹤傅大人,傅大人去過煮劍館,還去過西城一條無名小巷。
據屬下猜測,朱丹陽很可能就在這兩地之一。
隻是由於傅大人太過謹慎,屬下為免打草驚蛇,不敢靠的太近。”
“你做的不錯。”
薑七夜目光一亮,隻要確定大致範圍就足夠了。
以他現在的神識強度,就算朱丹陽藏在百米深的地下,也能被找出來。
蒲渾又道:“大人,屬下跟蹤傅大人的時候發現,有一夥修仙者也在監視傅大人,看樣子應該是寒陽派的人。”
“哦?”
薑七夜眉頭一挑。
寒陽派的人也在暗中查找朱丹陽,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這卻不是薑七夜希望看到的。
“還有其他事情嗎?”薑七夜問道。
蒲渾道:“大人,煮劍館的青鸞姑娘,讓我帶話給你,她想見你一麵。”
“什麼時間?”薑七夜問道。
“晚上都可以。”
蒲渾說到這裡,眼神有點古怪。
莫非薑大人,偷偷撬了梁春的牆角?
大人不愧是大人,果然有眼光,那青鸞可是寒陽城地下世界的一枝花……
薑七夜並不知道蒲渾內心這麼多戲,他猜測青鸞找自己,很可能是梁春交代的事情。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偏西,離著天黑隻有不到一個時辰了。
“走吧,隨我出去轉轉,讓老柳頭兒駕車!”
“是!”
片刻後,老柳頭駕車,蒲渾和李三刀等人護送兩旁,一行人徐徐朝著外麵走去。
薑七夜卷起車簾,悄然觀察著老柳頭兒,眼底精芒閃爍,似乎想要看出點什麼。
然而實際上,老柳頭兒坐沒坐相,搖頭晃腦,還時不時抓撓一下後背或者掏兩下褲襠,有時候還要放鼻子下聞聞,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個隱世高人。
薑七夜搖頭一笑,收回了目光,如果隱世高人是這種做派,那簡直就是羞辱了高人兩字……
馬車走到大門口,卻被一位白馬女騎士攔住了。
“薑七夜!你倒是會躲清閒!這一大攤子事大部分都是你惹出來的,現在你卻當了甩手掌櫃,你覺的這樣做合適麼?”
薑七夜抬眼看去,攔路的是傅青施。
傅青施身穿銀色虎頭半身甲,那玲瓏有致的身段,白皙嬌美的臉蛋,很耐看,也很驚豔。
隻是此刻傅青施麵帶冷霜,美目冒火,仿佛誰欠了她十萬兩銀子似的,那一肚子火氣幾乎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