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九真又氣又急,俏臉泫然欲泣,嬌斥道:“我說了不想去給尹鴻飛當侍女,你們偏讓我去!
那個仙門弟子就是個色鬼,居然想對我動手動腳,我沒一劍宰了他已經夠客氣了!
你們如果非得讓我去賠罪,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薑鶴沉聲道:“九小姐,你太天真了,如果你的一條命真能令尹公子消氣,你以為家主會讓你活到現在嗎?尹公子他……”
“嗬嗬,真是可笑至極!我薑七夜的妹子,一條命都不能令那位尹公子消氣,那位尹公子真是好大的氣性!”
一聲壓抑著憤怒的冷冽笑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薑七夜拾級而上,漸漸走來。
此時此刻,薑七夜是在笑,但笑的很冷,眼中的怒火如同兩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已經很久沒動氣上火了。
因為能令他動氣上火的人,大都已經被他送去投胎了。
但今天,他出奇的憤怒!
這股憤怒,不僅僅是因為薑振東、薑鶴和尹鴻飛。
也是因為自己。
他認為,造成這一切,自己是有責任的。
都怪自己太仁慈了,讓一些惡心的玩意兒活的太久。
“七哥!你可回來了!”
薑九真驚喜的迎過來,一頭紮進薑七夜的懷中,委屈的嗚嗚低泣起來。
“小七!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輪椅上的薑四海也高興不已。
他可是聽說了,這位七弟現在是巡城司高官了,剛剛帶領人馬打了一場大勝仗。
七弟現在算是位高權重,應該能令尹鴻飛有所收斂吧?
薑七夜把小妹從懷中拉起來,微笑著打趣道:“好了,彆哭了,我們薑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怎麼也會哭鼻子了呢?”
“我才沒有呢!我隻是眼裡進了沙子而已!”
小丫頭抹了把眼淚,撅著小嘴倔強的說道。
“好,好,沒哭就沒哭。”
薑七夜寵溺的刮了刮小丫頭的鼻子,將薑九真的小小身軀抱得更緊了些。
其實,薑九真是個很懂事很聰明的小家夥。
她之所以表現的有些離經叛道,隻是為了引起薑振東的注意,想要索取一些父愛。
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
薑振東的內心比鐵石還要冷硬,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獨夫,這一點薑七夜早就看透了。
薑七夜安撫好小丫頭,又看向薑四海,皺眉問道:“四哥,你的腿怎麼回事?”
薑四海麵色難看,目光躲閃,訕笑著搪塞道:“練功傷著了,過段日子就好了。”
“才不是呢!”
薑九真氣哼哼的說道:“七哥,四哥是被尹鴻飛的手下打傷的!
昨天他們跟四哥切磋比武,四哥本來都贏了,怕弄傷他們,才點到即止。
但沒想到,他們耍賴偷襲打傷了四哥,還故意踩斷了四哥的雙腿!”
薑七夜沒有多說什麼,他走上前,掀開毯子,看了看薑四海的雙腿。
“小七,不礙事的,郎中說了,這種傷還是有可能恢複的。”薑四海苦笑道。
“嗯,的確不算什麼大問題,能治好!”
薑七夜說著,從儲物寶器中取出一個丹藥小瓶,將瓶中一粒閃耀著紫光的丹藥遞到薑四海麵前:“四哥,這是一枚紫氣升元丹,吃了它,你的腿應該就能好了。”
“七弟,這是丹藥……嗚!”
薑四海雙眼瞪圓,還沒等驚訝完畢,薑七夜已經把丹藥塞進了他的嘴中。
他剛想說點什麼,卻突然感到丹藥在體內炸開,化作一股灼熱的氣流,在四肢百骸內流淌開來,令他暖烘烘的無比舒坦,一些昔年舊傷瞬間修複如初。
到了現在,他那還不知道吃了靈丹妙藥?
他內心興奮不已,連忙閉上眼睛,專心控製丹藥氣流,湧向自己的雙腿……
這時,管家薑鶴目光閃了閃,一聲不吭的想要轉身離去,將薑七夜歸來的消息稟報給薑振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