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七夜眼神詭異的瞅著兩人,大義凜然道:“這些奴隸販子的膽子實在太大了。
不但擄掠普通百姓充作奴隸。
竟然連朝廷勳貴都敢販賣。
簡直膽大妄為,無法無天。
本官也是聞聽兩位伯爺、侯爺被困在此地,所以才率麾下前來救援,沒想到還是來遲一步。
那些可惡的奴隸販子為了銷毀證據,竟然把兩位朝廷勳貴殘忍殺害。
嘖嘖,朝廷之殤啊!”
秦昆眨了眨眼,一臉納悶,怒問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這裡什麼時候販賣過朝廷勳貴了?
本伯爺怎麼不知道有這種事?”
“你很快就知道了。”
薑七夜嘴角一勾,眼神透著危險。
秦昆還想開口質問。
但葉雲召卻是臉色一寒,突然發難,對著薑七夜揮出一道狂猛的爪風!
“小小督衛,也妄想一手遮天!死——”
嗤——
五道爪風劃破長空,向著薑七夜籠罩而去。
這一刻的葉雲召,竟然爆出神罡境初階的實力!
若非薑七夜刻意將他放過來,估計傅青施和她率領一百戰兵,都不夠他兩巴掌拍的。
薑七夜卻是毫不慌亂,連一個意外的眼神都欠奉。
他身形輕震,一股無形的勢擴散出來,輕易的消弭了葉雲召的攻擊。
旋即,他隨手拍出一掌!
轟——
狂風起卷,掌勢如雷!
一道巨大的暗金色掌影,攜著排山倒海的巨力壓下來,葉雲召被一掌轟飛,大口吐血。
秦昆和他身後的侍衛卻是瞬間化作了一堆碎肉,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你……”
葉雲召震驚的看了薑七夜一眼,旋即倏地轉身逃命,身形如一抹青煙般掠向遠空,幾個閃爍便消失了。
薑七夜冷眼看著逃遠的葉雲召,嘴角勾著一抹玩味,靜靜的等待了數息。
“在老子麵前玩扮豬吃虎,是會真的變成豬的。”
葉雲召年紀不大,估計不會超過三十歲,但卻已經是神罡境初階高手。
薑七夜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那是與楊洪舟、蕭紅玉身上有一些類似的神血氣息。
這個葉雲召,必定是一位神血後裔,而且是覺醒了血脈神通的神血後裔。
一巴掌拍死有點浪費,適合留作標本。
但薑七夜又不想在大庭廣眾下,暴露聖邪鎮魔書。
那就……先讓他逃一會兒。
葉雲召展開身法,很快逃離了薑七夜的視線,也遠離了北陽街,一直逃出十幾裡之外。
眼見無人追來,他落入一戶大戶人家的宅院,隱身於一個房間之中,又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一臉的餘悸之色。
“這個該死的薑七夜,絲毫不按常理出牌,偏偏實力如此強橫!
等回到京城,本侯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咦?這是什麼?”
葉雲召陰沉著臉色發泄了幾句,一抬頭,卻突然發現,頭頂上多了一本金色的書籍,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他的身體漸漸淡化消失了。
書籍中又多了一頁圖像……
獲得二十三年天道修為……
薑七夜收回聖邪鎮魔書,微微一笑,又繼續大開殺戒。
他雖然早就料到,奴隸貿易的背後,必定會牽扯多方利益。
但他原先隻以為是宋家和熾雪軍在背後操縱,或許還要加上仙門。
他卻沒想到,竟然連京城的洪台八姓都有參與。
但也無所謂。
愛誰誰。
惹到了自己就是一個死,就是一坨坨修為。
作為隱藏的北地大boss,就是這麼豪橫。
此刻的北陽街頭,到處可見廝殺和追殺,原本熱鬨喧囂的市場,徹底變成了血腥的修羅場。
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有奴隸販子,有捕奴者,有購奴者,就連巡城司戰兵,也不時的有人死去。
隨著戰車的不斷挺進,薑七夜手中箭矢連射,很快就將四裡長街、方圓五裡內的一切高手全都射殺。
但剩下的目標仍有很多,被巡城司戰兵不斷結陣圍殺,或惶恐求饒,或負隅頑抗。
據薑七夜估計,這條北城的中心街上,被列入屠殺目標的人,至少兩千人以上,絕壁是個大活兒。
“嗯,看來不能偷懶了,那就乾吧。”
薑七夜冷冷一笑,從戒指中取出一柄光華四射的長劍,腳下一點,脫離戰車,飛向人群密集之處。
他飛在空中,不斷的揮灑出一道道劍氣,將一切負隅頑抗的家夥紛紛斬殺。
他所過之處,一個個目標化作兩截,無一活口,地上血水橫流。
與此同時,修為也在瘋狂進賬,令他的心情無比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