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殿後,薑七夜盤膝坐下來,逼出一滴暗金色的精血落入在劍身上。
但精血凝兒不散,也沒有被長劍吸收。
這意味著,裡麵的劍靈不搭理他。
“嗬嗬,還挺傲嬌呢,既然不吃敬酒,那就給你嘗嘗罰酒。”
薑七夜微微一笑,直接下達了指令。
“修為融合,以我之血祭煉本命劍器!”
嗡!
一幕幕以血祭煉長劍的情景在腦海中閃過。
耗時十二年天道修為。
神罰玄兵成功認主。
在成功的一刻,他手中的長劍瞬間消失了,卻是融入他的體內,落入了劍爐之中。
剛開始,這柄劍似乎不太適應,不停的顫抖掙紮。
當適應了劍爐中的氣息後,它終於老實了,繼而仿佛魚兒入水一般,發出歡快的顫鳴。
薑七夜心念一動,紫金長劍飛出體外,圍著他上空盤旋飛舞,紫金光澤大熾,神異非凡。
薑七夜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與長劍之間,有了一絲密切的聯係,今後施展劍法必定如臂使指,運轉如意。
同時,他對這柄劍的屬性參數也了解的更加詳儘。
劍氣殺傷力最大增幅可達十五倍。
聲音威懾最大增幅可達一千六百倍。
簡直……變態!
也就是說,一隻蚊子的嗡嗡叫聲,在經過這柄神罰的增幅之後,可變成戰略轟炸機的引擎轟鳴聲……
下一刻,他將神罰收入體內,離開了真武天宮,重新出現在細風亭中。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半夜,天色已經微亮。
剛才進去的時候,他還是元劫後階,現在卻已經是元劫大圓滿。
安全感再度飆升。
此時,前院的煮劍館中,酒客大都散了,鐘少白和離赤風也離去了。
淩飛羽這個大掌櫃,躺在藤椅上打瞌睡。
青鸞則在不遠處的修煉室中打磨劍意。
薑七夜想了想,傳音將青鸞喊了過來。
青鸞走過來,看著薑七夜,似乎想起了什麼,俏臉微紅,低頭道:“大人,您有何事吩咐。”
薑七夜愣了一下,有點無語。
好吧,肯定是前半夜雪奴那丫頭又擾民了……
他板著臉吩咐道:“有兩件事交給你和淩飛羽,你……”
片刻後,青鸞帶著一臉奇怪的表情,領命離去。
薑七夜抬頭看了眼東方的一抹魚肚白,喝了口酒,輕輕笑歎一聲。
“天亮了,今天又將是美好的一天。”
今天的工作安排仍然很緊張,剿殺宋家餘孽,鏟除雪關城內一切奴隸商行和捕奴隊。
沒啥好說的,一切為了正義。
房間中,雪奴起床了,窗戶上映出一道纖細美好的剪影。
她正在優雅的穿著衣服,玲瓏曼妙的身影十分誘人。
薑七夜眼神微微一熱,有點想返回房間,陪美女做一下晨練運動。
但他最終還是壓下了這個念頭,拔地飛起,沒入高空消失不見了。
嗯,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無敵巔峰在等著我……
經過一夜的忙碌。
北陽街的行動已經進入了尾聲。
由元嬰大修士申青子暗中盯著,也沒出什麼亂子。
半夜裡,也曾有幾名先天武者和煉氣修士前來搗亂。
畢竟這條街上的財富驚人,足以令任何人動心。
但這些家夥,都被申青子悄無聲息的處理掉了,為薑七夜默默的貢獻了十幾年修為。
當太陽剛剛升起了時候,雪關城又開始了熱鬨的一天。
最熱的地方在於,巡城司一千五百戰兵和六千輔兵全員出動,在全城展開了瘋狂的廢奴大清洗。
薑七夜親自主持大局,一隊隊全副武裝的戰兵騎著鐵甲戰馬,沿著一條條街道掃蕩過去。
凡是與販奴捕奴相關的人和商行,二話不說,統統一體斬絕。
這其中不免存在一些齷齪的勾當,官商勾結,行賄受賄,貪汙陷害之類屢見不鮮。
但薑七夜一點都不介意。
不被他發現也就罷了。
但凡被他發現,無論是商人、官員,還是巡城司戰兵,都將有幸嘗試到他剛剛練成的小玄天五雷劍氣,下場都是一個死。
以他的神識範圍,再加上一心多用的強大能力,能避過他探查的人,簡直猶如鳳毛麟角。
南城,一家街邊的酒館門口。
薑七夜坐在桌旁,一邊品嘗著這家酒館的美酒,一邊抬眼瞅著對麵商行中的殺戮,眼神一片淡漠。
同時,他的手指不時的彈動一下,射出一道道小玄天五雷劍氣,飛入長空,將一些不該活著的人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