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星峰上,有一座隕石壘鑄的高台,名為瞻星台。
此刻,一眾星雲宗高層齊聚於此,看著天空中的星雲大陣,都感到十分的震撼和安心。
但同時,他們也有些納悶。
雖然他們都獲知了大量同門隕落的消息。
但他們不明白。
宗主為何要召集他們來山頂開會,連一些閉關多年的大修士都招了出來,甚至還開啟了護山大陣。
要知道,這座星雲大陣是一座六級大陣,凝聚著星雲宗曆代強者的無數心血,足以抵擋煉虛期大能一個時辰。
但同時,這座大陣消耗也大。
每運轉一刻鐘,就會消耗三十萬元石,這相當於星雲宗半年的收益。
這座大陣,簡直就是在喝血運轉,喝著每個人的血。
上次開啟護山大陣,已經是一百五十年前的事了。
宗主天星子歎了口氣,一臉悲愴的說道:
“諸位,想必你們都知道了。
今日我們派去雪關城執行任務的同門,連同其他四派的同道,儘皆隕落,無一生還!
這是我們星雲宗,乃至我們少陽山一脈的百年之殤!
長生路上,我們又失去了一批道友。
但此事並未結束。
本座觀瞻星象,察覺到本派或許會有一場危機,我們還需加強警惕!”
大長老火星子原本正在煉丹,眼看著三年將至,即將丹成,卻被喊了出來,心情自然十分不爽。
他怒氣衝衝的道:“真是豈有此理!到底是何人所為!
竟敢與我們五大仙門為敵,此事我們必定要討個說法!一定要讓凶手付出代價!”
二長老孤星子本來也閉關半年了,正在衝擊元嬰後期的瓶頸,此刻被迫出關,差點走火入魔,心情也同樣極差。
他不滿的看了宗主一眼,也沉聲道:“不錯!我們仙門如今已經執掌人族天命,可謂如日中天!
與我們仙門為敵,就是與天為敵,必須誅除凶手,彰我仙門威嚴!
宗主,事到如今,我們應該出去殺敵報仇才對,為何反而開啟了護山大陣,封閉了山門?”
天星子掃了兩人一眼,心知這兩個老家夥是在借機對自己表達不滿。
但他此刻也無從計較太多。
他寒著臉色,沉聲道:“長青仙門傳來消息,屠戮五派同道者,是大荒神族,號為暗黑破壞神,是一位領域強者!
聽聞就連長青老祖的分身,都隕落在雪關城。
這一次我們的敵人很強大,萬萬不可輕心大意!”
“什麼!竟然是大荒神族?還是領域強者?這……這可如何是好!”
“連長青老祖的分身都隕落了?這怎麼可能!長青老祖的分身,那也是化神大能啊!”
“此事事關重大!我們是該全力應對……”
原本大家對天星子還有些怨言,隻覺的宗主有點小題大做。
但聽聞這次惹上的是大荒神族,連長青子的分身都隕落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臉色驚變,惶恐不安。
這些年來,他們都習慣了在人族內部窩裡橫。
讓他們打壓斬仙盟,壓榨一下凡人百姓,他們個個在行。
但對上大荒種族,不免心裡打怵,甚至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們突然發覺,似乎連護山大陣都不算安全了,一個個麵色凝重,目光閃爍。
其實要說起怕死,沒有人比修仙者更怕死。
他們不顧一切的攫取資源,苦修大道,不就是為了長生不死嗎?
為此他們甚至能夠拋妻棄子,揮劍斬斷俗緣。
但凡感受到任何一絲性命威脅,都會被他們無限放大。
尤其是,敢拚敢殺的都已經死在了雪關城,剩下的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真·苟貨。
孤星子目光閃了閃,開口道:“宗主,我們要不要請老祖出關?”
天星子遲疑了一下,搖頭道:“老祖已經閉了死關,輕易不得打擾,如今還不到喚醒老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