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朝會十分熱鬨,簡直熱鬨非凡。
隨著女帝宣布將蕭紅玉立為帝儲,一石激起千層浪,朝會上轟然炸開了鍋。
修仙派官員開始集體發難,像瘋狗一樣瘋狂反對,群勢洶洶。
有的大讚女帝治國有方,正值春秋鼎盛,不該早早立下帝儲,否則皇朝有禍,天下不穩。
有的彈劾紅玉公主德行不足,不配為帝儲。
有的攻訐紅玉公主的駙馬薑七夜,不當人子,殺戮成性,不配在今後父儀天下。
有的引據仙盟大勢,請求女帝降旨,讓紅玉公主去仙盟總部走一趟,以獲取仙盟的認同。
一位位衣冠禽獸,大義凜然,引經據典,張口國家大義,閉口皇朝興衰。
各種理由五花八門,偏偏都還說的頭頭是道,不愧都是文化人。
朝堂上的真武派也不甘示弱,逐一反駁。
兩方人馬唇槍舌劍,絕對的大型撕壁現場。
今天的朝會,雖然沒有拜帝台之戰那般場麵浩大,但也同樣驚心動魄,異常激烈。
甚至比真刀實槍的拚殺,更加複雜。
畢竟,最難測的就是人心。
是敵是友,是忠是奸,往往不能流於表麵。
即便同為修仙派,也分忠奸。
有的是真心為朝廷考慮,有的卻是仙盟的爪牙,拿銀子說話。
真武派也是一樣。
有的看似反對修仙派,但卻同時攻訐蕭紅玉。
有的看似支持蕭紅玉,實則捧殺挑撥蕭紅玉與女帝的關係。
朝堂上各種關係,錯綜複雜,猶如一團亂麻,需要仔細的甄彆,才能看破真偽。
這十分考驗上位者的智慧和能力。
隻看寶座上那位冒牌女帝的冷沉臉色,就能知道,這是一場十分艱巨的另類戰鬥。
薑七夜為可憐的雪兒心疼了三秒,然後對蕭紅玉傳音道:
“玉兒,魔源的隱患已經解決。
京城內的仙盟嫡係也清除乾淨了。
剩下一些小雜魚,已經難成氣候。”
蕭紅玉美目微微一亮,柔聲傳音道:“夫君,辛苦你了。”
薑七夜嘴角一勾,傳音道:“是啊,為夫這幾天忙裡忙外,的確有點辛苦呢,那你可不可以答應為夫一個小小的要求呢?”
“什麼要求?”
“嗯,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雪兒晚上一個人睡覺有點怕黑,可不可以讓她來我們床上擠擠呢……”
“原來就這點小事啊,我答應了。嗯,要不要讓雲薇、傅青施、虞神珠她們也來擠擠呢?畢竟她們身為女孩子,夜裡肯定也會怕黑的……”
“算了,當我沒說過,我閉關了……”
薑七夜悄悄抹了把冷汗,連忙閃遁了。
蕭紅玉那漂亮的唇角微微上翹,哼哼,算你識相……
她對著上方的女帝傳音道:“雪兒,把那幾個跳的最歡的家夥斬了,罪名隨便找。”
雪奴:“我可不可把他們全都斬了?我都快被他們給氣死了!滿朝文武沒一個好東西!”
蕭紅玉:“不行,人都殺光了誰來做事?最多不能超過十個,剩下的徐徐圖之……嗯,聽說你晚上怕黑?”
雪奴一愣:“我不怕黑啊!什麼意思?”
蕭紅玉揶揄道:“沒什麼,本以為你晚上怕黑,想讓你來我的床上擠一擠。”
雪奴似乎明白了什麼,不由的美目閃亮,弱弱的傳音道:“哦,人家確實有點怕黑呢……”
蕭紅玉愣了一下,不禁氣的有點牙癢癢:“蕭清雪!你能不能有點底線?你一味的遷就他,會把他慣上天的!”
雪奴:“沒關係的呀,七夜哥哥會帶著人家一起上天……”
蕭紅玉以手扶額,感到一陣無力,突然很想掐點什麼……
薑七夜沒有回宣王府,而是直接遁入了真武天宮中。
真武天宮。
天心台下。
薑雨尋還蜷縮在角落中昏睡,輕輕的打著呼兒,看起來憨萌可愛。
她接受的東西有點多,估計短時間內難以消化。
小馬駒金銀山,則趴在不遠處,嘴裡嚼著一根銀色的樹枝,也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很是悠閒的樣子。
薑七夜沒有去打擾他們。
他閃身遁入一間修煉室中,落下禁製,盤膝坐下來。
修為法珠中,已經積攢了一萬四千三百年天道修為,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