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白的侍女,看到薑七夜走過來,頓時被某老怪的絕世風采驚豔了一下。
作為宣王府的侍女,她自然也是見過世麵的,平日裡來找世子的京城名流大少,不在少數,其中不乏一些驚才絕豔的人中龍鳳。
但她還從沒見過,有一人能與這位神秘的駙馬爺相提並論。
甚至,拿他們跟豐神如玉、氣質卓然、絕代無雙的駙馬爺相比,簡直就是對駙馬爺的羞辱。
世間怎會有如此神仙人物?
侍女呆愣了一霎,然後俏臉一紅,慌忙行禮。
“奴婢見過駙馬爺。”
“嗯,去吩咐一下廚房,弄一桌下酒菜來。”
“是。”
侍女羞紅著臉,又忍不住多瞅了薑七夜幾眼,才戀戀不舍的離去。
薑七夜無語的搖搖頭。
他覺的有必要把自己的絕世容顏隱藏一下了,否則總是被各種女人覬覦,太鬨心。
不過,貌似長的帥也不能算錯吧?錯的是這個世界……
他揮手放出一張豪華的搖椅,在池塘邊坐下來,又取出一根釣竿,也沒放魚餌,隨意將魚鉤投進了池中。
釣魚的樂趣在於釣,跟魚沒什麼關係。
薑七夜將魚竿插在地上,在搖椅上半躺下來,曬著太陽,舒適的閉上了眼睛。
偷得浮生半日閒。
和煦的陽光下,池水碧波輕蕩,清風徐徐,搖椅輕擺,真是難得的休閒時光。
一切打打殺殺、陰謀算計,在這一刻都被陽光驅退消散,心靈難得的怡靜淡泊。
要是旁邊那個小胖子,不打呼嚕就更好了。
回想起自己這半年來的風風雨雨,薑七夜也不由的心生感慨。
短短半年多,他乾掉了無數敵人,收獲了無數機緣,睡過了各種美女,看儘了無數妙景,大多數時間都處於轟轟烈烈的人生巔峰,名利美女無一或缺,精彩無限。
但今日驀然回首,卻發現有個小胖子,整天混吃等死,收獲的快樂卻未必比他少。
不得不說,百味人生,各有妙處。
餘小白自從入京以來,因為年齡也大了,宣王和蕭紅玉放寬了對他的管束。
這家夥徹底放飛了自我,一口氣納了十三位如花似玉的小妾。
就這他還不滿足。
經常逛青樓夜不歸宿。
時不時的與一些狐朋狗友尋花問柳,醉生夢死,活得好不自在。
他至今還是八品武者,估計這半年就沒認真修煉過一天。
不過他練不練武其實都無所謂。
反正上頭有人罩,姐姐是即將登基的女帝,姐夫強大到沒朋友,整個京城也沒人敢招惹他。
這種紈絝日子其實也挺不錯。
當然,薑七夜倒也不至於羨慕餘小白。
要說起女人,他也不虛。
他不但領略了人族中的巔峰盛景,連異族盛景都領略過,甚至連妖魔都體驗過……
“唉,人不輕狂枉少年,我至今還有如此雅興,這卻是極好的事情。
否則,將與山頂上的大石頭沒什麼區彆,連人都不能算了……”
薑七夜笑歎一聲。
他現在,已經隱約看懂了柳玄問,看懂了他的紅塵煉情。
幸好,他雖然是五萬年老怪,但隻是十八歲。
幾個仆人抬來一張桌幾,很快布下了一桌豐盛的菜肴,還拿來了幾壺宮廷禦用美酒。
恰在這時,餘小白吸了吸鼻子,醒了過來。
“嘿嘿,穎兒,你可真是本世子肚子裡的蛔蟲,本世子正好有點餓了——咦,薑七夜?你你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餘小白突然看到薑七夜,一雙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很是有些驚訝。
薑七夜瞥了他一眼,懶洋洋的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不重要,但你現在該喊我一聲姐夫,直呼我名就是大不敬。
來,給姐夫倒酒。”
“你……好吧,姐夫,嗯,不太習慣,還是喊你七哥吧。”
餘小白不爽的撇撇嘴,端起酒壺給薑七夜倒上酒,嘿嘿笑道:
“七哥,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呢?
整天見不到你的人。
你不會跟我姐吵架了吧?
說說看,我姐有沒有欺負你?
放心,有啥委屈儘管說出來,我餘小白彆的本事沒有,就是講義氣!
如果我姐敢欺負你,我來替你出頭!”
說完,他便目光爍爍的盯著薑七夜,一臉的八卦和興奮,藏都藏不住。
話說他早就等著看薑七夜的熱鬨了。
他這些年不知道吃了姐姐多少苦頭,現在終於輪到薑七夜了。
這簡直令他有點迫不及待。
薑七夜隨手招過酒杯,喝了一口,砸吧了下嘴。
酒是好酒,但太寡淡了,沒啥味道。
他放回酒杯,又取出了自己的墨玉酒壺,美
滋滋的喝了一口,詭異的瞅了餘小白一眼,道:
“小白啊,我的笑話你恐怕是看不成了,我跟你姐感情好著呢。”
這個可惡的小胖子,表麵上忠厚老實,其實一肚子壞水,整體想著看笑話。
他那點小心思,薑七夜自然心知肚明。
話說這小胖子看了他兩年的笑話,一直以來都沒時間回敬他,欠賬的滋味不太爽……
餘小白卻還有點不死心,他吸溜一聲喝了口酒,裝模作樣的歎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