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子不禁大為驚訝,他納悶道:“那你知道我們找你來做什麼嗎?”
薑振東麵容蒼老,渾濁的眼神古井不波,淡淡的道:“自然知道,是為了對付薑七夜。”
邪靈子臉色一抽,捋著短須,嘿嘿怪笑道:“有趣,真是有趣!
薑振東,那你告訴老夫,你為何要幫我們對付你的兒子。”
薑振東麵無表情的說道:
“他不是我的兒子,我早已與他斷絕了父子關係。
薑七夜此子心如虎狼,腦生反骨,忘恩負義,大逆不道!
我真後悔讓他多活了十幾年!
這半年來,我一直都在等著老天爺收了他!
但既然老天爺遲遲不收他,你們若能殺了他也是一樣!
你們想要做什麼,我不想知道。
但我願意全力配合你們,我這幅殘軀你們也可儘管拿去。
我隻想要薑七夜死!”
最後一句話,薑振東是咬著牙吼出來的,或許是用力過多,蒼老的身軀差點摔倒在地上。
邪靈子聞言卻是大喜過望:“哈哈哈!好,好極了!
原本隻要抽取你的一身精血,就足以對薑七夜施展血咒之法!
但既然你如此痛恨薑七夜。
正好可以讓老祖我施展一門從未用過的秘術,血怨法咒!
薑振東,你的血,和你的魂,我都要!
但你放心,此咒一出,薑七夜必死無疑!”
薑振東眼中浮現出一絲病態的興奮和期待。
他大手一揮,十分暢快的說道:“儘管拿去!”
邪靈子哈哈一笑,隨手一招,薑振東立刻飛落在了陣壇上。
他區區一個行將就木的凡人,被此等手段搞得差點斷了氣,但卻毫無怨言,反而目光期待。
接下來,邪靈子便要抽乾他的精血,剝離他的魂魄,為施法做準備。
但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憑空出現在了祭壇上,目光淡漠的看著邪靈子和薑振東。
邪靈子臉色一變,瞬間後退千丈,離開了陣壇,怒聲喝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嗯?你是薑七夜?”
來的不是薑七夜,隻是薑七夜的分身薑五,此刻卻是漸漸化作了薑七夜麵容。
這一刻,不禁邪靈子驚呆了,薑振東也驚呆了。
薑振東看著薑七夜的那張臉,從震驚,漸漸變成了痛恨,又變成了期待和快意。
他萬分期待邪靈子能殺死薑七夜!
薑五卻是看都不看薑振東一眼,對邪靈子冷笑道:“嗬嗬,你不是要對付我嗎?
其實沒必要廢那麼多力氣,直接衝我來就行了,就怕你沒這個本事啊!”
“哼,如此也好!那就讓本座見識一下斬仙盟盟主的實力!給我死——”
邪靈子冷哼一聲,迅速掐訣打出一記法術。
他嘴上喊得嚇人,氣勢也很足。
但實則隻是祭出一記離魂之術,想要逃命。
畢竟他早已知道,薑七夜身為斬仙盟盟主,已經是煉虛強者。
然而,他的小計倆又豈能騙過薑七夜?
他的法術還沒完成,整個人突然就僵在了原地,保持掐訣的姿態,一動不動,滿臉驚恐。
此刻,整個地宮內,數千位邪靈宗高手,也全都一動不動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這不是定身咒。
隻是薑五的魂道規則壓製。
薑七夜的煉虛分身,都擁有他本體的九成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