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下,一支由十名築基修士組成的巡邏隊,禦劍飛行,巡邏在洪京上空。
他們隔著星月流光大陣,觀察著洪京內的動靜。
隻不過,有大陣阻隔,下麵銀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但某一刻,虛空突然一震,沉寂了兩天的星月流光大陣,終於有了動靜。
隻見大陣正上方,稍稍打開一個缺口。
隨後,一駕長達千米的金色飛舟,無聲無息的飛了出來。
它散發著耀眼的金光,漸漸呈現一眾修士的視線中。
“星月流光陣有異動!那是什麼?”
“那是洪台楊家的渡洪之舟!”
“莫非雷古皇朝是派人出來投降的嗎?不對!好多……好多強者!”
“不好!他們殺出來了!快稟報老祖——”
當這支仙盟的巡邏小隊,看清飛舟甲板上那一尊尊如龍如象的強悍身影時,都不禁嚇得臉色大變,紛紛轉身逃命。
可惜有點晚了。
一股怪風從飛舟中吹出來,掃過天地虛空,十位築基修士紛紛炸開,化作了漫天碎肉,隻餘下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長空。
當渡洪之舟完全離開大陣的範圍,下方的銀月流光大陣,又漸漸合攏,恢複如初。
渡洪之舟出來後,沒有任何停頓,立刻調轉方向,向著北方飛去。
“不好!朝廷的人殺出來了!全體戒備!”
“守護陣壇!諸位道友隨我迎敵!”
隨著渡洪之舟的出現,仙盟中頓時出現了一陣騷亂,所有修士都緊張起來。
太一、天絕、青冥子、陰魁子、天符老祖、劍靈子等十幾名化神大修士,紛紛禦空而來,想要出手阻攔飛舟。
然而,當他們看清站在飛舟甲板上的一眾神變、元劫老怪時,都不禁有些傻眼,無不臉色陰沉,躊躇不前。
陰魁子怒罵:“該死的!怎麼會這麼多高手!”
天符老祖冷哼道:“是斬仙盟的人!想不到斬仙盟這些蟄伏千年的蛇鼠,今天竟然敢來壞我們仙盟的好事!簡直不知死活!”
青冥子神情凝重:“西襄子、餘秋霖、厲占雲、祁萬年……這些老不死竟然都來了!竟然還有薑七夜!這一戰我們不可大意!”
太多了!
三百多位元劫,三十多位神變……
這有些超出他們的預料。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還隻是武道一方一小半的實力,其餘的都在船艙之內。
對於仙盟老怪們來說,飛舟上大多數都是熟悉的麵孔。
畢竟人域就這麼大,仙武兩道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足足五千年。
但凡是元劫、元嬰之上的老怪,大都相互認識,甚至知根知底。
其他人倒還好說,薑七夜卻是令眾人忌憚萬分。
畢竟有確切消息,薑七夜已經是貨真價實的煉虛老怪!
看到仙盟的十幾位大修士,都停在百裡外,不敢衝過來。
飛舟的神變老怪們,都不禁麵露不屑,大肆嘲諷挑釁起來。
萬獸門門主馮萬鈞:“仙盟的狗賊!有膽就來一戰!”
問劍宗宗主西襄子:“青冥子,今日敢否與本座一決生死!”
離魂宗老祖杜金川:“哈哈哈!陰魁子!老夫二百年前刨了你的墳,不知你的新墳修好了沒有?要不要讓老夫再刨你一次?哈哈哈!”
聽著斬仙盟眾人的挑釁,仙盟一方個個臉色陰沉,眼中殺意高漲,氣憤難當。
太一沉聲道:“諸位道友不要衝動!我們先集結人手,而後再與他們決個生死!
現在他們人多,不要中了他們的詭計!”
“不錯!先集結人手!謹防被他們以多勝少,各個擊破!”
接下來,眾人迅速傳音各處,召集其他的元嬰、化神大修士來此集結。
太一則目光深沉的看著飛舟上,那一道威武挺拔的身影。
那是薑七夜。
這個薑七夜,是薑三所扮,但其實也一樣。
薑三麵無表情,相隔百裡長空看著太一,淡淡的傳音道:“太一,不要令我失望。否則,不但雲溪子會死!你也會死!”
太一目光冷沉,暗中傳音道:“我隻能儘力而為!”
薑三淡然冷笑:“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儘力而為!”
渡洪之舟沒有停下,繼續北飛。
在經過一座仙盟陣壇上空的時候,薑三揮手打出一道黑色的掌影,砸向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