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圍穩定下來。
柳書瑤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而是出現在外界的天地間。
夕陽西落,紅霞滿天。
她趴在柔軟的沙子上,周圍是一片沙漠,到處可見打鬥的痕跡。
在她前方十米之外,站著一名身形挺拔,俊美如玉,風采絕世的年輕人。
那一雙深邃的眸子清亮有神,目光中正平和,整個人透著一股凜然正氣,足以任何宵小退避三舍。
薑七夜看了一眼柳書瑤,眼神平靜不波,卻迅速轉過身去避嫌。
他說道:“書瑤侄女,我與你父柳玄問是至交好友,我們結識已有九萬年歲月,你不妨喊我一聲薑叔吧。
你……需要幫忙嗎?”
柳書瑤很是不雅的趴在沙子上,後臀高高翹起,用力的抬頭看著薑七夜背影,臉色羞紅,內心卻也大為驚訝。
她沒想到,薑七夜竟然與父親相識九萬多年,看來他果然是上古強者轉世重修……
身為男人,他對赤果的自己不多看一眼,也不趁人之危,可見其人品過硬,是一位值得信賴的長者。
她猶豫了一下,赧然說道:
“薑,薑叔,我身上被銀華子種下了禁製,你能幫我解除禁製嗎?”
“此事容易,隻是……你……”
薑七夜似乎有些顧忌。
柳書瑤心下暗暗感歎,這位薑叔還真是一位謙謙君子,隻是為人有點刻板。
她紅著臉低聲道:“薑叔無需顧忌太多,我輩修行中人,不拘凡俗小節。”
“好吧。”
薑七夜遲疑了一下,轉過身來,來到柳書瑤近前,蹲下來,揮手散出一股真氣,化解了銀華子留在柳書瑤身上的銀鏈禁製。
隨後他又取出一件自己的衣服,披在柳書瑤身上。
這一切都做的規規矩矩,毫無越禮之處,無可挑剔。
甚至,柳書瑤能感覺到,這位薑叔的目光,一點都沒有亂瞄,端的是堂堂正正。
這也令她對薑七夜生出一絲好感。
果然物以類群,人以群分,這位薑叔與父親一樣,都是可敬之人……
“多謝薑叔。”
柳書瑤爬起來,一邊低聲道謝,一邊連忙轉過身,將薑七夜的衣服穿上,掩住了曼妙的嬌軀。
穿好之後,她神色變的從容了許多,又說道:“薑叔,其實我體內還有一重禁製,封印了我的道宮,不知薑叔可否幫忙?”
“哦?”
薑七夜眉頭一挑,點點頭:“來吧,我來試試。”
他抬手撫上柳書瑤的眉心,探入心神看了看,輕輕點頭道:“這禁製雖然不簡單,但也不算太難解!”
他示意柳書瑤盤膝坐下來。
兩人麵對麵。
他左手掌心抵在柳書瑤的眉心,催動一股股黑暗之力,逐漸侵蝕化解著他自己留下的禁製……
在這段時間裡,薑七夜強忍著自己的目光不拐彎,忍得有點點辛苦。
柳書瑤此刻穿著他的一件備用銀衣,稍顯大了些。
但胸前卻高高撐起,時不時的顫動一下,魏巍壯觀,很吸睛,也非常考驗某老怪的革命意誌……
唉,我的五千年瓜……
世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天涯海角。
也不是天高地遠。
更不是陰陽兩隔。
而是你就在我眼前,我卻不能看,也不能捏……
心中冰清,天塌不驚。
我是老怪,瓜如浮雲……
薑七夜正襟危坐,目不斜視,滿臉正氣,一絲不苟的化解著禁製。
足足耗費一刻鐘時間,才終於大功告成。
轟!
柳書瑤道宮解封,返虛大修士的氣勢轟然釋放,也令她長長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