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
“果然有點邪門。”
“好吧,等吞噬了天域後,再試試看!”
薑七夜嗤然一笑,倒也不怎麼失望,畢竟他也早有心理準備。
接下來,他取出一尊金光閃耀的八角捕獸籠。
這正是雷古大神的證道帝兵,因果囚籠。
巨大的囚籠足有九十裡大小,一根連著囚籠的金鏈子,也足有三百六十裡長。
因果囚籠散發著煌煌帝兵威壓,仿佛一尊太陽般,綻放著耀眼的光華。
就連薑七夜這位半步主宰,在帝兵麵前都感受到了一股深沉的壓抑感。
薑七夜提著籠子看了幾眼,兩眼微微放光。
這玩意才是真正的大殺器。
如果是巔峰時期的雷古大神,手持這尊因果囚籠,那真是想收割誰就收割誰,想殺誰就殺誰。
無論是誰,但凡跟雷古大神扯上任何一絲因果關係,都將逃無可逃,躲無可躲。
天域之下,諸方世界,芸芸眾生,任其予求予取。
但可惜,雷古大神衝擊神域之門失敗後,已然道心崩潰,修為大降,再也無法發揮這尊帝兵的真正威力,令帝兵蒙塵,自己也慘淡落幕。
如今,這尊帝兵已經成了薑七夜的戰利品。
“咦?”
突然,薑七夜目光一凝。
透過籠子的柵欄,他看到在囚籠內部一個陰暗的角落中,還有著一道猶如山村老屍般的乾癟身影。
那家夥正盤膝坐在裡麵,額頭上一隻詭異的灰白色獨眼,死盯著外麵的薑七夜,眼神怨毒又恐懼。
寂滅之子。
寂滅之子很虛弱,體內的能量已經消耗殆儘。
但它還沒死。
“嗬嗬,你這家夥還真是命大,因果囚籠都換了好幾位主人,你竟然都沒死,嘖嘖。”
薑七夜變幻了本體,圍著籠子轉了半圈,臉上一陣樂嗬。
四年前,他與寂滅之子,約戰虛空沼澤魔界的大荒亂星海,分彆以黑暗魔龍的龍珠和降臨之環作為賭注。
當時寂滅之子溝通寂滅之主,獲得了無儘神力,實力暴增,不可一世。
但它在追殺薑七夜的時候,被星彩心從旁算計,突然發瘋般的攻擊大荒雷域,結果惹出雷古大神,把它給收了。
一晃數年過去了,故人再次相見,卻已經物是人非。
寂滅之子尖聲問道:“薑七夜!因果囚籠怎麼會在你的手中?雷古大神呢?”
薑七夜背負雙手,嘿嘿冷笑道:“這個問題簡直就是多餘。
雷古大神死了。
炎烈星主也死了。
嗯,都是我殺的!
我薑七夜,如今已經是虛空魔域的至高主宰。
這虛空魔域中的一切都是我的。
這尊帝兵,自然也是我的。
是不是很意外?有沒有很驚喜?”
寂滅之子沒有驚喜,驚嚇和嫉妒卻是有的,它那隻獨眼透露出很複雜的色彩。
片刻後,它蕭瑟的歎了口氣,說道:
“薑七夜,勝王敗寇,落在你手裡我也無話可說。
放我一條生路,我願意臣服於你!”
薑七夜嗬嗬笑道:“你的臣服,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確切的說,你那點實力,我瞧不上。
嗯,不過,你活著的確有點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