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問早在兩年前就成功化形了。
他本可以化為一個幼童。
但他卻化為了一個中年美男,前世年輕不邋遢時的樣子。
他對下棋的輸贏也毫不在意,對薑七夜的調侃更是隻當他放了個屁。
他喝了口酒,老神在在的笑道:“下棋的樂趣在於靜心,爭強好勝就是落了下乘。”
“嗬。”
薑七夜有點無語,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酒,輕吐一口酒氣。
柳玄問:“小子,你那種‘三月不覺醒’還有沒有了?有的話再給我來點,滋味真不錯。”
薑七夜取出一個小酒壇拋過去:“給,隻有這些了,再想喝得等半年後。”
“好,半年而已,老夫等得起。”
柳玄問收起美酒,簡直樂的合不攏嘴。
一年前,經過星彩心的改良,“三年不覺醒”已經變成了“三月不覺醒”,很受一眾酒鬼們青睞。
可惜這種酒產量太低。
其實主要是這種酒的原料是酒兒修煉的副產品,產生的幾率太低。
這酒是好酒,喝完入醉後,可以儘做美夢,在夢裡要啥有啥,絕壁的人生巔峰。
但對於薑七夜來說,也就那麼回事。
畢竟就算在現實中,他也一樣要啥有啥。
除了因為詛咒的存在,每次與諸女恩愛不能超過一個時辰外,其他的完全沒有煩惱。
所以,他毫不留戀的將自己的存貨,全都丟給了老柳。
與老柳下了幾局棋,打發了會兒時間,一個時辰又到了,薑七夜又掐著點離去。
他出了玄黃界,來到輪回星空中。
三年後的今天,輪回星空的模樣,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但實際上,變化太大了。
曾經虛化的星辰,虛假的星空,已經有大部分都變成了真實。
經過三年的吞噬,吞天神鼎幾乎吞掉了整個虛空魔域。
若非薑七夜想給某位囚徒留個單間,虛空魔域怕是已經不存在了。
當然,隻靠吞天神鼎自身,其實很難做到這些。
在這期間,薑七夜偶爾也會融合修為,催動吞天神鼎,加速吞噬天域。
在他融合了十多萬年大道修為後,吞天神鼎的吞噬速度也增加數百倍,終於在三年內達到了今天的境地,圓滿完成了目標。
現在,輪回星空已經大部分化為真實星空。
生靈處於真實的星空中,再也不是無法移動的標本。
隻要有足夠的能量,這片星空就會逐漸煥發出磅礴的生機,成為一個法則完善的天域大世界。
隻是,要想令一整座天域元氣複蘇,所需的能量太恐怖了,薑七夜暫時不太敢想。
現在這片輪回星空對他來說,也隻是玄黃界與虛無的緩衝地,以及玄黃界成長壯大的能量儲備池。
薑七夜遁出輪回虛空,出現在外麵的天域星空中。
看著如今的虛空魔域,他笑歎了口氣,眼神略有幾分複雜。
與廣袤浩瀚的輪回星空相比,外界的虛空魔域,已經嚴重縮水。
其天道意誌早在三年前已經化為詛咒,與薑七夜的命運糾纏在一起。
這三年,也隻是虛空魔域走向消亡的三年。
曾經的億萬裡天域星空,已經變成了一個直徑不足六百萬裡的小世界。
天域之下的生靈,除了極個彆被薑七夜刻意留下的,其餘的都處理乾淨了。
天域空間也並不穩固。
原本虛無之淵的位置,仍然有著一片數十萬裡的虛無黑洞,不斷的侵蝕著這片殘存天域。
薑七夜喝了口烈酒,感受著酒的醇香與甘冽,心情頗有幾分感慨。
“沒想到,這片天域終是亡在了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