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玉宮中。
一場汗水淋漓的大戰仍在持續上演。
時而和風細雨。
時而暴風驟雨。
時而女仆白絲。
時而短裙黑絲。
時而潛遊水底。
時而翱翔雲端……
某老怪儘情拚殺,忘乎所以的挑戰著自己的極限。
然而可惜,他那七天七夜的夙願終究沒有在女王陛下身上達成。
不是他不行,而是蕭紅玉不肯配合。
僅僅一天一夜之後,蕭紅玉就奪門而逃了,臨走時還咬牙切齒的放下狠話,一個月內絕不想再見到某老怪……
對此,某老怪隻能無奈苦笑,他發現即便自己晉升主宰了,在家裡也難以一振夫綱,一點基本人權都沒有。
但好在,雪玉宮內還有另一位主人,雪兒。
雪兒這些年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對修煉越發癡迷。
但她對某老怪的思念和愛戀,卻一點都不比蕭紅玉少。
今天她即便被薑七夜從閉關中抱出來,也是滿心歡喜,乖巧迷人,對七夜哥哥言聽計從,極儘逢迎,讓某老怪心滿意足的荒唐了一次……
接下來的時間,薑七夜從雪玉宮離開後,又依次去了天上廣寒宮,南海龍宮,北地俠義盟,極北迷霧森林,對柳書瑤、銀若、傅青施、虞神珠、星彩心等眾女悉心慰問,雨露均沾,不偏不倚,享儘了一眾天之驕女的柔情蜜意。
當然,薑七夜也不是什麼真正的好色之徒。
在這期間,他也做了很多事情。
他喬裝改扮,在俠義盟講授了幾節課,為新一代少俠們講解俠義之道。
他在秦京崇文館,舌戰群儒,激辯百家學子,為諸子百家去蕪存菁、重整學派綱領。
他在迷霧森林,與星彩心一起釀製了幾種從而現世的絕世美酒。
他在廣寒宮,教已經四歲的女兒薑靈蟬洗臉刷牙、練習基礎劍術,偶爾也會指點一下潼潼作畫。
他在北荒陰陽道宮,與太陰仙尊秋靈子探討陰陽大道和雙修妙理,期間偶爾也會實踐一下,為了幸福生活而學而不怠。
他在道天神宮,召集一眾災劫老怪,重新成立滅陣營,為今後的天外掠奪做準備……
時光匆匆。
在這般悠閒、充實又無限美妙的生活狀態下,三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薑七夜雖然心下不舍,但也不得不從溫柔鄉中拔出身來,再次投入到天外世界中,繼續與一眾萬古老怪爾虞我詐、陰謀算計。
畢竟,這才是他修行生涯的主題,他也早已習慣了。
正所謂生命不止,戰鬥不息。
或許唯有登臨絕頂,將萬族諸強踩在腳底下的那一天,他才能真正的過上退休老怪的悠閒日子。
薑七夜回到玄黃天域,站在許願星的山峰之巔,觀察了一下永夜天內的一念魔帝。
一念魔帝已經在五衰之劫下度過了三個月。
從表麵上看來,祂的精氣神依舊處於巔峰狀態,這要得益於始魔之心的超時空能量供應。
但祂的氣運和壽命,卻已經衰減了許多。
當然,祂離著運斷命消、壽命枯竭,還有不小的一段距離。
薑七夜倒也不著急,反正這家夥左右活不過一年,等等也無妨,無需再增加手段了。
他拿出虛天古境,觀察了一下天外的歸墟之地。
吞天神鼎靜靜的埋在無名星球的地表塵埃中,一切如常,看不出有被針對的跡象。
整個歸墟之地,沒有超過聖級的生命靈光,也對吞天神鼎構不成任何威脅,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接下來,薑七夜又施展因果之術,溝通了萬魔星域的祈天魔帝,慰問了一下盟友的近況。
他傳音問道:“祈天,情況如何了?”
祈天魔帝:“我正在與一念魔帝的爪牙爭奪始魔之心,局麵儘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無需擔心我。
一念魔帝怎樣了?你將祂困住了嗎?”
薑七夜:“嗯,一念魔帝被我困在玄黃天域之中,無法逃脫。”
祈天魔帝大喜:“好!好極了!薑七夜,還是你辦事靠譜!你這次可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道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改天我請你喝酒!
但你可一定要困住一念魔帝,千萬不要讓祂逃回來!
隻要給我爭取百年時間,我必定可以掌控始魔之心!”
薑七夜聞言,不禁暗暗撇嘴。
百年時間?
這家夥有點廢啊!
不出一年,一念魔帝就要完蛋了……
不過,祈天魔帝還是有些用處的。
祂爭奪始魔之心,也算是在挖一念魔帝的根基,斷一念魔帝的後路。
就是這速度有點太慢了。
他說道:“我這邊你大可放心,給你爭取千年時間也沒問題。
你那邊可以穩著點,千萬彆陰溝裡翻了船,需要幫忙嗎?”
祈天魔帝
回應道:“幫忙就不用了。隻是對付一群主宰嘍囉,我還是有把握的,也隻有明華這個狗東西難纏一些,但他也堅持不了太久的。”
“明華?”
薑七夜目光微動,略作提醒道:“祈天,你不要大意,我懷疑明華背後另有靠山,當心有帝級強者插手,甚至可能來自域外。”
祈天魔帝沉默了一霎,幽幽的問道:“薑七夜,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薑七夜含糊的說道:“是有一些發現,但也不能完全肯定,總之你多加小心是沒錯的。”
祈天魔帝:“好。我也要提醒你一句,任何時候都不要小覷一念魔帝,一念魔帝深不可測,我從來沒有看透過祂。”
“嗯。”
薑七夜收起因果之術,結束了通話。
他取出墨玉酒壺,喝了一口新釀的美酒,看著遠處的星空,臉上若有所思。
這種酒是不久前,他與星彩心雙修七天七夜之後,合力釀造的一種聖品靈酒,名為“盜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