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流逝。
三年時間一晃而過。
一天下午。
真武天宮的一間修煉室內,薑七夜睜開了眼睛,目光深邃如淵。
經過這幾年斷斷續續的閉關,在融合了大量的修為後,他對自身的修為實力有了一次更深層次的凝練和沉澱。
他在對真我大自在心法推演完善更進一步後,修為已然踏入半步大帝之境。
半步大帝,其實不是一個真實的境界,而隻是一種圓融完美的心境。
達到這個境界的他,已經真正具備了衝擊大帝的條件。
這段時間內,他還精悟了十四種大道遁法。
有因果遁法,陰陽遁法,光暗遁法等等。
這足以保證他在任何苛刻的環境下,任何凶險的危機下,都擁有無與倫比的保命能力,任何敵人想殺他都將難如覆天。
此外,他還深刻的領悟了命運大道的真義,參透了“運”的真諦。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不太明白為何世間生靈生而有運,以及運從何來。
現在他已經明白了,生死之間不止有輪回,還有運的轉化與新生。
氣運,也是一種能量,而且是世間最高等的能量。
氣運雖然很高等很神秘,但依舊逃不出天道運轉,也隻是天道之下萬般能量的一種,是天道循環的一個環節。
明白了這一點,薑七夜受益極大,隻感到心頭豁然開朗,這令他對未來的路有了更加清晰的規劃。
今後,即便不依靠人族不朽骨,他也有十足信心晉入大帝之境。
隻不過,這個時間有些漫長,恐怕得以萬年為單位。
但他擁有一千八百萬年以上的壽命,數十萬、數百萬年算是稀鬆平常,隻要不半途崩卒,完全等的起。
“該出關了,明日就是與靈兒舉行儀式宴請賓客的日子,靈兒對此很重視,耽誤不得。”
薑七夜微微一笑,身形從修煉室內消失了。
下一刻,他出現在雨靈溪的房間中。
但他剛一出現,突然呆住了。
雨靈溪正在換試禮服,剛換了一半,酥個胸半露,美不勝收,十分惹眼。
不過兩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相互熟門熟路、所知甚深,看幾眼倒也沒什麼。
但令薑七夜尷尬的是,房間中不止雨靈溪一個,雨星奴竟然也在試穿禮服。
而且她剛褪下衣裙,美好身段儘顯,波濤洶湧,白花花一片,極具視覺衝擊力,比雨靈溪還要惹眼。
“啊!沐雲寒!你快出去!”
雨星奴花容失色,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連忙將衣裙擋在胸前,遮住了春光妙景,美目怒瞪著薑七夜。
薑七夜沒有出去。
因為他驚呆了,兩眼微微發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真的……
雨星奴羞的滿臉通紅,氣的跺跺腳,連忙施展遁法,從房間中消失了。
“噗嗤!”
雨靈溪掩嘴一笑,嫵媚的瞪了薑七夜一眼:“師兄,你進來怎麼也不走正門啊?有這麼心急嗎?”
薑七夜回過神來,尷尬的笑了笑,疑惑的問道:“靈兒,明天我們兩個舉辦儀式,星兒為何也要試穿禮服?”
雨靈溪眨了眨美目,笑嘻嘻的道:“師兄,我和星兒從小就形影不離,這輩子都不會分開,我與你結為道侶,自然也要把她算上啊!
所以,明天不隻是我們兩個的儀式,還要加上星兒呢。”
薑七夜驚訝無比:“還有這說法?這不太合適吧……”
雖然嘴上不合適,但某老怪心中其實還是蠻期待的,畢竟也覬覦了幾十年了……
雨靈溪走過來挽上薑七夜的手臂,嫣然笑道:“師兄,星兒雖然經常為了我與你拌嘴,但其實她心裡一直是喜歡你的,在她心目中,你就是天底下最優秀的男人。
這些年來,追求她的天才翹楚不計其數,但從沒有誰能入了她的眼,甚至都沒有哪個男人,能跟她搭上話。
如果你不與她結為道侶,她恐怕真要孤苦終生了,真是好可憐呢。
所以,我就替你擅自做主了。
師兄,你不會生氣吧?”
薑七夜看著身邊的美人,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此時他突然明白過來,恐怕這才是雨靈溪執意舉辦儀式的真正緣由,這小丫頭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他狀似無奈的歎息道:“唉,好吧,既然星兒這麼可憐,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吧,但下不為例啊!”
嗯,其實也不怎麼為難。
他其實也很想看看,雨星奴那個臭丫頭到了床上,還怎麼跟他嘴硬。
雨靈溪頓時眉開眼笑:“嘻嘻,我就知道師兄一定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