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虛空中,吞天神鼎依舊在承受九大聖佛無休止的蹂躪。
轟!
鬥戰勝佛突破重重空間阻礙,揮動長矛將吞天神鼎掄飛到六百萬裡之外。
還沒等大鼎停穩,天鵬聖佛已經無縫銜接,再次給了大鼎沉重一擊,令大鼎飛掠千萬裡,卻又恰好飛到火麟聖佛附近。???.???????????????????.??????
火麟聖佛噴出一口火焰射線,燒穿虛空,將大鼎再次擊飛……
就這樣,九大聖佛在千萬裡虛空中各據一角,將吞天神鼎圍在中間,不斷踢過來砸過去,玩的不亦樂乎。
玄黃天中。
薑七夜卻是漸漸憋了一肚子火氣,臉色一片陰沉。
“特麼的!你們都給我等著!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今天你們有多囂張,來日你們就會有多倒黴!”
他嘴上發著狠,雙手則不斷結印施術,強化吞天神鼎的外部防禦,減輕敵人對玄黃天域的衝擊。
其實他如果想要逃走,也是輕而易舉。
但奈何此刻他需要當活靶子,吸引九大聖佛的注意力,給太一道人爭取一些時間。
他默默的計算著時間,等待太一道人出手。
他不知道太一道人如何出手,又會做些什麼。
但他很確定,當太一道人出手之時,就是變局的開始。
時間靜靜流逝。
一刻鐘很短暫,一晃就過去了。
但對於薑七夜來說,這一刻鐘其實也有點長。
在九大聖佛的連番攻擊下,他已經損耗了相當於九位大帝的能量。
如果再加上數日前的命運詛咒,以及先前大戰中損失的太玄天劍氣,他已經在佛域中損失了接近十五個大帝的能量。
至於收獲,也不過是四千萬年大道修為。
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血虧。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既然落入了佛域,在形勢不利的情況下,虧點也屬於正常。
人在江湖飄,哪能光吃肉不挨刀?
但隻要根基還在,來日風水輪流轉,總有找回場子的時候。
薑七夜如此安慰自己……
某一刻,聖山上終於有了動靜。
隻見聖山轟然一震,令整個世界都狠狠的震蕩了一下。
隨之,聖山下麵那一層層羅漢法印突然光澤黯淡下去。
隨後便見一個披散著長發的中年道士,出現在聖山之外,立於虛空之中。
這個道士大約三十多歲,身量挺拔,穿著一身得體的青色道袍,麵容英俊白皙,目光深邃睿智,雖然氣勢不顯,卻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飄逸,一看就非同凡人。
無需懷疑,他正是被困在煉獄十八層長達九億年的太一道人。
太一道人背負雙手,悠然回頭看了一眼巍峨宏大的聖山,又看了看遠空的戰場,咧嘴一笑,自語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就是一句屁話。色比空,終歸要順眼一些的。”
就在這一刻,聖山上的佛音突然變的更加宏亮和密集。
仿佛整個諸天萬界的億億萬佛徒,都在齊聲吟唱佛經,以求淨化世間一切魔障。
注意到太一道人出現,薑七夜不免有些奇怪,這架勢有點不對頭啊。
但此刻,他倒也不用繼續當活靶子了。
他驅動吞天神鼎一個破空加速,輕易擺脫了九大聖佛的圍困,跨越五千萬裡虛空,出現在太一道人對麵。
薑七夜深沉的問道:“太一道友,你這是何意?你似乎並不打算離開佛域?”
太一道人背負雙手,淡然看著吞天神鼎,微微一笑:“我何時說過我要離開佛域?
我隻是想要走出煉獄罷了。
當然,我也不能算是騙你。
我已經截斷佛域輪回,令佛域三相世界運轉遲滯,離開佛域的契機已經出現,就在煉獄之中,你可以隨時離去。”
“哦?”
薑七夜目光一亮,看來這家夥還算靠點譜。
他剛要離去,卻又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道友,你為何要留下來?難道不怕被再次囚禁?”
“這佛域之中有些東西本該屬於我,在沒拿到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道友,多謝了,改日有緣再會。”
太一道人瀟灑的擺擺手,淩步虛空,走向遠方。
這個時候,九大聖佛已經追到附近,分布在數百萬裡虛空中。
祂們本是來追殺薑七夜的。
但當看到太一道人出現,都無不臉色大變,一個個如臨大敵。
旋即齊齊圍向太一道人,反而將薑七夜給晾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