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城西方的戰場中。
一枚枚金光寶符掛在空中,錯落有致,符與符之間氣機相連,寶光閃爍,構成一座威力宏大又精妙絕倫的符陣,將電僵王銀魅困在其中。
雲笙子、魔劍、神符三位元嬰大修士,在依托符陣圍攻電僵王銀魅的同時,也都察覺到玉山大營的變故,同時也發現了薑七夜的蹤跡。
“不好!有高手在攻打玉山大營!”
“何人竟敢如此猖狂!難道是電僵王銀魅的同夥?咦!好像又是一個長生魔!他一定是來救他的族人的!”
“不管此人是何來曆,我們必須回去阻止他!此人實力不弱,已經在攻打四象大陣,若六萬大軍有所差池,我等百死莫贖!”
一時間,三人都不禁神色驟變,又驚又怒。
尤其是魔劍真人和神符真人。
他們都是在玉山大營的直接負責人。
玉山城被毀掉,他們隻會被斥責,至多受到些許懲罰。
但如果玉山大營的軍隊被屠光,他們必定要以死謝罪。
此刻兩人都很想立刻脫離戰場,返回玉山大營,去對付薑七夜這個長生魔。
然而,這卻不是雲笙子想要看到的結果。
雲笙子一邊掐訣施法,猛攻困在符陣中的電僵王,一邊義正詞嚴的高聲勸說道:
“兩位道友,那長生魔雖然修為不弱,但四象大陣高達五級,固若金湯,絕不是他一個四階魔頭所能打破的!
若我們為此放走了毀滅玉山城的罪魁禍首,來日我們又將如何彌補失城之罪?
就算此事我會承擔主要責任,但兩位道友必定也會遭受重罰,今後怕是前途渺茫!
事已至此,我勸兩位道友稍安勿躁,切勿顧此失彼!
我們應該先合力擒殺電僵王,然後再一起去對付長生魔,這才是良策正解!”
魔劍和神符兩人隔空對視一眼,都微微點了點頭。
雲笙子說的不無道理,他們也是心急則亂了。
隻憑一尊四階長生魔,就想打破四象大陣,那可能性微乎其微。
魔劍真人看向雲笙子,目光深沉的說道:“雲笙子道友言之有理,四象大陣乃是五級大陣,防禦強大,固若金湯,那個四階長生魔想要將其打破,幾乎沒有可能。
不過,久則生變,那長生魔未必隻有一人,說不定還有同夥,我們也不可不防。
所以我們還是要儘快解決電僵王,早些趕回去坐鎮玉山大營才行。
隻是,要想短時間內拿下電僵王銀魅,對我們而言也絕非易事。
此事還需雲笙子道友多出份力才行啊!”
這番話的意思很明確,現在他們主要是在幫雲笙子,所以雲笙子絕不能再藏著掖著了,否則也彆怪他們撂挑子。
雲笙子臉色變了變,旋即眼神發狠,咬牙沉聲道:“好!兩位道友先牽製銀魅,我給它來一招狠的!”
“好,那就看道友的了!”
魔劍和神符兩人眼神一亮,露出期待之色,旋即都加大了攻勢,對符陣中電僵王狂轟亂炸。
而雲笙子則退到一旁,開始掐訣施法,嘴上念念有詞,似在醞釀一記前所未有的大招……
另一邊。
薑七夜遠程操縱長生劍,正在大肆吞噬四象大陣的能量,不斷削弱整座四象大陣。
如果換做一般的四階高手,想要正麵攻打一座五級大陣,那幾乎就是蚍蜉撼樹,自取其辱。
但薑七夜不同。
他不但敢正麵硬撼五級大陣,而且效率還非常高。
整座四象大陣的能量,正在被長生劍瘋狂鯨吞,整座大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
短短三十息後,東方小山上的青龍石像耗儘了能量,渾身哢哢龜裂,然後劈裡啪啦的碎成了一地渣。
又過了三十息,南方小山上的朱雀石像也耗儘了能量,化為齏粉。
接下來,是西方小山上的白虎石像。
而當白虎石像粉碎的一刻,整座四象大陣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如氣泡一般轟然破滅。
殘存的陣法能量化為一股滔天颶風,猛烈的肆虐在四山之間的穀地,將整座玉山大營一下子掀了個底朝天。
呼呼呼——
“啊啊啊——”
大量的建築在地麵翻滾崩塌,無數底層士兵死於非命,慘叫聲不絕於耳,原本平靜的玉山大營一下子化為風暴煉獄……
幾乎同時,玉山城西方的符陣之中,也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恐怖爆炸。
這聲爆炸是從電僵王體內發出的。
這是雲笙子耗費巨大代價,施展了一記失傳於上古的音波秘術,給電僵王來了一記狠的。
一聲爆炸過後,電僵王被炸的當場解體,四分五裂。
偌大的符陣,也被音爆崩壞,再也無法維持。
而雲笙子也耗儘法力,搖搖欲墜,臉上若釋重負,他催促道:“兩位道友,電僵王已經被我重創,你們還不對其斬草除根,更待何時?”
看到這番驚人的景象,魔劍和神符都不禁對雲笙子另眼相看,這位天音教的真傳弟子果然名不虛傳。
“道友放心,剩下的……不好!”
神符真人話還沒說完,卻突然察覺到玉山大營的驚天變故,不禁大驚失色。
在他們眼中,那固若金湯的四象大陣,竟然在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人打破了!
這怎麼可能!
“該死!長生魔!我必殺你!”
“大膽魔頭!死不足惜!”
魔劍和神符兩位大真人都不禁悔恨萬分,內心殺機滂湃,都毫不猶豫的遁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