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大哥哥的名字很像,柯南天真爛漫地疑問說∶黑澤哥哥你們是兄弟嗎?不然名字為什麼會這麼像啊?
…兄弟?白蘭地思索了一下說∶那是姓氏相同的人吧?我們是比那更要好的關係。
啊咧
柯南一頭霧水∶所以大哥哥認識長澤哥哥嗎?因為你們的名字很像……就成為了很要好的朋友嗎?
反正對象是另外一個自己,無論怎麼胡說八道,他都不可能因此生氣。所以,白蘭地此時扯起謊來是一套又一套的信手拈來,理直氣壯地不行。
怎麼會因為這種原因………?白蘭地隨手碾滅了燃燒的香煙,他散漫地說∶名字當然是刻意的,因為我喜歡他,所以在登記日本名的時候就自然想到了他的名字,拿來寫上了。
再說,某種程度上白蘭地也不算是在說謊。
他們作為這個世界上最契合的半身,是無法拆分的彼此,他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另外一個自己?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另一個完全和你心靈相通,默契的無需言語,卻總能包容你的………另一個自叫。
哎??竟然是這種原因嗎?
柯南的表情一言難儘,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喜歡長澤優希?
而且有誰會在想外文名字的時候,隨手就把朋友的名字拿來自己用了。
很奇怪嗎?白蘭地毫無心理負擔地信口胡追著說∶用我的姓氏冠以他的名字從此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成為了我新的名字。
這種事情不是很讓人開心嗎?
但是——柯南顯然理解不了白蘭地的腦回路,他絞儘腦汁地反駁說∶這樣一來,要是彆人稱呼你為''優希''的話,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就像是說長澤哥哥一樣?
這不是很好嗎?白蘭地的神情在柯南看來,簡直就像是趴在寶藏上洋洋得意的惡龍一樣∶這樣難道不就像是給他打上了我的標記一樣嗎?
他連名字都是和我共享的,他這個人,乃至他的一切都堂而皇之地因此宣布了與我相關。
.………就算是,也是反過來吧。槽多無口,柯南隻得無語地吐槽說。哦,那也很好啊。
怎麼樣都好,所有權在誰都無所謂,白蘭地不以為然∶這樣一來任誰都知道,我和他,任誰也沒法分開,最特殊和親近的存在。
所、所有權..…是、是什麼意思?
是、是這樣子的嗎?
柯南∶我不理解,但我大為震撼。
等一下,白蘭地的這種描述.
長澤優希和這家夥的關係..….該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長澤優希比他還要小一歲吧,縮水了的名偵探思考起了一個嚴肅的問題,長澤優希不會是被這個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的男的騙了吧。
而且……還是騙心騙身,全套洗腦的那種?
房間裡的安室透實在是聽不下去白蘭地繼續拿他肮臟的思想玷汙小朋友了,他忍無可忍地給白蘭地發去了催促的信息,叫他把人儘快應付走,以便他儘快脫身。
.…...
一牆之隔。
嗡噬嗡一
_
白蘭地口袋裡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當著柯南的麵光明正大地掏出來手機查看著安室透發來的郵件。
【清理乾淨了,讓他離開,我準備撤退了。——Bourbon】
柯南還記得自己本來的目的,是想要打探這個疑似危險人物的黑澤優希,究竟是不是單純來參加宴會的。
大哥哥,柯南好奇地詢問說∶是誰給你發來的短信啊?不會是長澤優希哥哥吧?
被你猜到了啊,白蘭地麵不改色地關上了手機,他站直了身,隨手把煙蒂丟進了走廊裡的灰色垃圾桶裡∶他叫我去餐廳吃點東西,柯南你要一起嗎?
長澤—長澤哥哥也來了嗎?
柯南愣住了,他隻是隨口一說,想籍此機會試探一下黑澤優希而已。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長澤優希發來的短信??這、這麼巧合的嗎?
啊………我開玩笑的。白蘭地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你真好騙啊。…….柯南的麵部表情管理險些失控,差點就繃不住他天真無邪的童顏了。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蘭地看了一眼腕表,隨手在柯南腦袋上拍了拍,就沒再和他廢話,徑直地轉身大步離開了。
注意到了白蘭地的動作,柯南心裡的念頭一轉兒,他就小跑著追在了白蘭地的身後∶等一下,黑澤哥哥,我也要一起去,我找不到路了…….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安室透仔細地留意著外麵的響動。見似乎沒什麼人在走廊裡了,他才走出了牧野直人的房間,小心翼翼地將房門重新關好。
被合攏房門的A307號房間裡,空無一人。乾淨規整地像是主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回來過一樣。...
一樓的露天餐廳裡,白蘭地和找借口死賴在他身邊不走的柯南剛剛抵達餐廳門口,就聽見了餐廳裡傳來了一聲刺耳銳利的尖叫。
柯南正在想方設法套話,聽見餐廳裡傳來的尖叫聲,他愣了一下,就扔下了還慢悠悠地走著的白蘭地徑直衝進了餐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