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秦立回到家中。
秦鎮山還並未回到府中,張南蓮則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而秦立,則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已經有了自己獨立房間中,雖說自己出生隻有一年左右,但因為築基靈液的緣故,已經和五六歲孩子身形,相差沒有多大了。
秦立回到房間內,正在參悟那拘妖道兵的法術!
拘妖道兵!
是憑借法力召喚出來了一個道兵,可拘妖鎮魔,是最為簡單的一個道兵法術。
是一個九品中的法術。
施展一次最低可以消耗一股法力,不過,即使是消耗兩股法力以上,拘妖道兵的實力,也不會提升太高。
隻是會增加拘妖道兵存在的時間。
在這一個法術的傳承記憶中,秦立好似是已經進入到一個幻境中,進行了修煉了數上千次的拘妖道兵法術。
已經是熟能生巧了。
“拘妖道兵!”
房間內的秦立,手捏法訣,識海中的法術本源符文,在注入了三股法力後,頓時開始釋放出了一股璀璨的黃色光輝。
嗡!
身前數步外的房間內,頓時就出現了一個身穿黃色甲胄,頭盔,手持一條刻滿了黃色咒文的鎖鏈,黝黑鎖鏈上,因為黃色咒文的緣故,更是呈現出來了一片淡黃色。
其身形近乎兩米五,身軀雄壯,再加上一身全套鎧甲,顯得殺伐之氣極重。
尤其是頭盔下那一對泛紅眸子,更是顯露出了幾分猙獰。
背後還有五根豎立起來的黃色旗幟,像是一個孔雀屏風般在其身後懸浮著,看起來極為玄奧。
能夠明顯的看到,五個旗幟上其中都是刻錄了一種模糊的獸紋虛影。
拘妖道兵,便是可以拘妖物之魂!
封印到身後的旗幟上,雖說妖魂的威力弱一些,但在鬥法的時候,也是一個對敵的手段。
五個妖魂齊出,也能困住一些弱一些的九等妖物!
“合!”
秦立再次手捏印訣,從其口中吐出了一縷神識,落入到了這拘妖道兵的眉心中,而自己雙眼的視線中,也多出來了一個拘妖道兵的視角。
雖說不能控製拘妖道兵,但僅憑這一縷神念的加持,便可遠程下令。
這便是秦立獲得了這九品法術拘妖道兵的時候,所獲得知識中的一個,如若隻是從頭到尾的修煉這一門九品法術,初入此境界,是斷然不可能有秦立所施展的熟練。
秦立剛好可以試試,這拘妖道兵能夠飛出多遠進行控製。
如今天色漸暗。
而且在秦立識海中的雷達地圖上,那城外的兩個九等妖物,其中一隻已經朝著另外一隻靠近了。
很有可能秦鎮山已經在城外,找到那妖物。
一旦被另外一隻九等妖物偷襲,那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去!”
秦立坐在地上,得虧自己開了不少普通寶箱,體內的法力比平常如九品的煉氣士要多。
為了保險起見,秦立在拘妖道兵臨走的時候,又往其體內加持了三股法力!
做完了這一切後。
身前手持捆妖鏈的拘妖道兵,直接化為了一縷黃色流光,從一側窗戶一旁飛掠而去。
轉眼就消失在了秦立視線中,直奔縣城外那兩隻九等妖物所在之地。
希望一切都來得及!
天色還有半個多時辰,可能就徹底天黑了,一旦天黑還不回城的話,城外那麼幾個九品武者的血氣,沒了祖神廟的庇護。
肯定會吸引不少青山山脈中的妖物前來!
到時候可就真的生死難料了。
…
…
青山縣縣城外。
在一處偏僻的山坳處,一陣劇烈的打鬥聲傳出,犬吠獸吼,還有刀劍碰撞的金鐵敲擊聲,可以說是在這一處山坳中,開始傳了開來。
此刻,秦鎮山一手刀法揮的是虎虎生風,氣血加持下,整個刀身上都彌漫起來了一股淡紅血氣,揮舞起來的時候,似是有野獸咆哮般。
一連揮舞了十幾下,刀刀都打在了身前那一隻四米長的紅毛耗子身上。
隻是讓秦鎮山無奈的是,雖說將這紅毛鼠妖,給打退了幾步距離,但自己的全力攻擊下,也僅僅隻是讓這紅毛鼠妖的身上,掉出來了幾根紅色毛發,多出了一道輕微的傷痕。
隻是有微微的血跡滲透出來而已。
不過這鼠妖的另外一側腹部上,則是多出來了幾條近乎半米多長的大口子,潺潺鮮血流出。
李供奉做為九品上,且還是手持氣血神兵的武者,這戰力是比秦鎮山要強的多。
秦鎮山隻是做為在一旁的輔助,主力還是這李供奉,這鼠妖的逃跑速度極快。
如若不是他們幾人,在這一處山坳附近出口,都設人埋伏,恐怕早就讓這鼠妖逃之夭夭了。
但即使如此,這周三豐所守住的口子,也成為了這鼠妖逃竄的地方,周三豐差點就被打成了重傷,才憑借著身上的一套精鐵鎧甲,身上才能受了一點輕傷,將這鼠妖給攔截下來。